第(2/3)页 柴刀刀刃划破皮肉,野猪疼得嗷嗷直叫,四蹄乱蹬,掀起满地泥土。 苏若楠被它挣扎的力道震得手腕发麻,却咬着牙死死按住刀柄,顺势往下一拉,又在野猪身上划开一道深口。趁着野兽吃痛蜷缩的间隙,她猛地抽回柴刀,娇小的身影灵巧往后跳开,避开野猪垂死的反扑。 与此同时,旁边的壮汉已经趁机挥起长矛,狠狠刺穿额外野猪的脖颈。 死寂笼罩着整片山林,唯有风穿过树梢的呜咽声,和村民们压抑的喘息、呻吟交织在一起。 不知是谁先哽咽着开了口,众人才强撑着残破的身躯,慢慢收拾这片狼藉。 有人蹲在逝去的乡亲身边,颤抖着抚上他们冰凉的脸颊,通红的眼眶里泪水决堤,却不敢放声大哭,只发出压抑的呜咽,每一声都揪着所有人的心。 苏若楠几步之外的地方,两个年轻村民的遗体早已冰冷,大伙找来了干净的粗布,小心翼翼盖在他们的头上。 逃荒路上,想要弄一个草席子都是奢望。 断了腿的汉子被两个壮汉轻轻扶起,挪动时牵扯到伤口,他闷哼一声,豆大的冷汗瞬间滚落,却还是咬着牙摆手,示意自己还能撑。 其余带伤的村民,也互相搀扶着,简单用布条包扎着流血的伤口,有人肋骨断裂,每走一步都疼得佝偻起身子。 父亲苏青山的手臂被野猪獠牙划得血肉模糊,只能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没人有心思去看地上的野猪,这场用性命换来的胜利,没有半分喜悦,只剩沉甸甸的悲痛压在每个人心头。 苏若楠弯腰捡起地上的柴刀,刀柄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她默默走到受伤亲爹身边,伸手帮着扶住他没受伤的胳膊,小小的身子用尽全力撑着,把人扶到之前休息的那颗大树下。 柳氏已经从树上爬下来,默默的擦干净眼泪,找来干净的粗布帮男人处理伤口。 逃荒路上,谁家都没有药品那种奢侈的东西,村里有认识草药的人送来了止血的伤药,苏若楠在末世生活自然会处理伤口,就接过了处理自家爹伤口的工作。 “你这丫头,太疯了!” 苏青山疼的满头满脸的汗,靠在树上有气无力的开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