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登天阁外一战之后,雪月城并没有立刻安静下来。 恰恰相反。 越是高层,越知道今夜这场杀局意味着什么。 暗河第一次试苏白,死了一批人。 第二次转头围杀雷云鹤,再死一批。 而且死得更干净。 这种结果,绝不会让暗河退缩,只会让他们更清楚地意识到—— 雪月城这位新来的第四城主,已经不是“麻烦”二字能概括的了。 这是一柄真正会斩到他们喉咙上的剑。 可这一切,似乎都与苏白没什么关系。 苍山小院中。 夜已深,风雪更轻。 院里的石桌上放着刚拿回来的酒坛,灯火幽幽,映着白衣与长剑,也映着夜色深处的一轮月。 苏白斜靠在石椅上,喝了一口酒,神情悠闲得像方才根本没出去杀过人。 门外风吹雪响。 院内酒香温温。 这份安静,倒像把外头那些杀机与暗流全都隔绝在了山风之外。 可没过多久,院门外便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寒意。 很淡。 却很干净。 苏白头也没抬,便笑了一声。 “我就说,今晚你还得来。” 院门外静了一息。 片刻后,门被轻轻推开。 白衣,面具,长剑。 李寒衣又来了。 与上一次相比,她今夜周身那股剑意更冷了些,却不是冲着苏白来的, 而像是一路带着外头残余的杀意与风雪过来,进了这小院之后,才慢慢压住。 她一入院,目光便先落在苏白身上。 从酒壶,到剑,再到衣角。 确认他还是那副欠揍又完完整整的模样后,眼底那一丝极浅的不易察觉的紧绷,才终于散了几分。 苏白自然看在眼里,嘴角笑意更深。 “又来看我?” 李寒衣冷声道: “我是来问你,今夜为何不留活口。” 苏白点点头。 “懂了。” “嘴上问活口,心里看人死没死。” 李寒衣眼神一冷:“你若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苏白却像没看见她眼里的杀气,仍是懒洋洋地招了招手。 “行,那你先坐。” 李寒衣这次倒没有像第一次来时那样犹豫。 她径直走到石桌对面坐下,动作很轻,却很自然。 仿佛这两夜来这座小院,已渐渐不再是什么需要迟疑的事。 苏白给她倒了半杯酒。 李寒衣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立刻拒绝,只淡淡道: “我不是来喝酒的。” 苏白点头。 “我知道。” “你是来问我,暗河今夜都已经摆明围杀了,为何还不留个人审一审,对不对?” 李寒衣没说话。 这便是默认。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