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风雪更急。 夜色更深。 可整个雪月城的目光,却比任何时候都更亮。 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 这一战,要出结果了。 高空中,李寒衣再不留手。 她立于风雪之间,白衣与夜雪几乎融在一起,唯有手中铁马冰河愈发清寒。 下一瞬,她一剑平举。 天地间的雪,像忽然都被这把剑牵动。 “月夕花晨,不止一式。” 她声音极冷。 “你若真想看——” “那便看清楚些。” 话音落下,李寒衣一步踏出。 轰! 比方才更庞大的花雨,自夜空骤然绽开! 花雨之中藏剑,剑光之中含月,整片天幕都像化作了一方极美也极险的杀阵。 这一瞬,哪怕是楼下那些不通剑道的人,也能清清楚楚感受到那股近乎窒息的压迫。 雷无桀看得手心全是汗。 “这一剑……比刚才还强!” 萧瑟凝视高空,声音低沉。 “她认真了。” 这是李寒衣真正意义上的全力一剑之一。 不再只是被激怒后的反击,而是一个顶尖剑者,在面对足够分量的对手时,给出的最锋利回应。 面对这片足以淹没整座登天阁顶的花雨剑幕,苏白终于也稍稍正了正神色。 可也只是“稍稍”。 他没有紧张,更没有慌乱。 只是抬头看着那片从天而降的花海,忽然感慨了一句: “花是好花。” “人也是好人。” “可惜,戴着面具,少了几分意思。” 话音落下,他手中青钢剑轻轻一震。 没有再用大开大合的江月异象。 也没有再用先前的霜雪与流星。 这一次,苏白的剑,变得极细,极巧,极近人身。 像月下摘花。 像风中拈雪。 他一步踏出,竟主动闯入那漫天花雨之中。 雷无桀失声惊呼:“他疯了?!” 那可是李寒衣的剑雨! 别人躲都来不及,他居然往里冲? 可只有萧瑟,眼神在这一刻猛地一变。 “不对……” “他不是要破剑。” “他是要——” 高空中,苏白已入花雨之中。 雪白花瓣一片片擦着他的衣角、鬓发、肩头掠过,稍有差池,便能割开血肉。 可他的脚步却稳得惊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