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很多年过去了,木雕一直记着被咬的仇。 大河主语气平静,说道:“你叛逃下山,我奉命行事。” 木雕闻言笑了:“奉谁的命?” “当然是山主。” 也只有山主。 “山主让你追杀我?” “嗯。” 木雕略微沉默,脸上看不出表情。 祂安静许久,问了一句话:“为什么?” 山主为什么要杀我? 大河主缓缓摇头,说:“我不清楚。” 叛逃下山,其实只是一个干瘪的说辞,从始至终,三河都在山脚下流淌,从山脚流向远方,哪儿来的叛逃之说呢? 木雕义正言辞,反问道:“这是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你难道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我是无辜清白的吗?” 大河主思索片刻,摇摇头。 祂从来都没怀疑过,也没有想过李三河究竟做了什么。 就像木雕认为的那样,好狗咬人疼,好狗也要听话,不能思考太多。 “听你的意思,你是冤枉的?” 很多年后,大河主才把这句话问出口。 木雕安静了很长时间,咧开嘴角,给出了一个答案:“诶,还真不是。” “我是真犯了事儿,才畏罪潜逃的。” 大河主怔了一下,表情有些怪异。 木雕张开嘴,侃侃而谈:“当称年轻气盛,不懂事儿,得罪了山主……本想着能偷偷干,不会被发现,哪承想差点儿死了在山上。” 大河主沉默半响,抬眼问道:“你究竟做了什么?” “和你一样啊。” 木雕说:“我也想当山主,就试了一下。” 不咬人的话,不就是狗吗? 祂不想当狗。 “咱俩的情况不一样,我没你这么能忍,等到现在才动手。” 木雕笑着说道:“当初我干事儿的时候,山主在山上,脑子很清醒。” 现在想来,自己可真是无知无畏,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