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鬼仙人瞬间推翻了这个想法。 因为如果真是这样,柴痂根本不需要忍受九天九夜的痛苦煎熬,把自己逼向不可逆的生死绝境。 祂已经灯枯油尽了,不论今天在发生什么事,局势如何变化,柴痂都难逃一死的结局。 但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口小鼎? 究竟是谁藏在暗处,把它送到了柴痂的手里? 鬼仙人眯起眼睛,背后发凉,祂开始重新审视整座寒山,却只找到了一两个藏在山洞里的活口,根本没有发现幕后之人。 这种情况让鬼仙人愈发预感不妙。 自己好像也被人算计了,落入了另一个死局中。 柴痂必死无疑,祂只想着临死前拖自己下水。 而藏在寒山更深处的那个家伙,一定乐于看见这个局面,最后再出来收拾残局。 寒山局,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现在,鬼仙人也落入局中了。 “柴道友,我们再商量一下,如何?” 鬼仙人缓缓抬起头,仰望着那个背负夜幕,血肉模糊的肉山巨人。 柴痂却仿佛闻所未闻,凝视着眼前的小红鼎,眼神迷醉,复杂,最后化作了冰冷的平静。 血肉巨人笑了,祂声音洪亮,从小红鼎里倒出了一座肉山,一片血海。 柴痂盯着老鬼,露出残忍的笑容:“老子今天不干死你!” 一场恐怖的战斗,再次在寒山内打响。 林木成灰,山塌地陷。 倘若不是因为寒山本就是一处特殊的世外之地,恐怕早就在仙人厮杀的余波中化作粉末,数百次了。 但即便如此,寒山也已经破烂不堪,地貌扭曲割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魏寒哪儿都去不了,他只能站在鼎上,攥紧手中的鬼画符,竭力困锁住身下这口四方红鼎。 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隐约之间,魏寒听见了鼎内,血肉流失的声音。 大鼎积蓄千年的血肉,从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流进了另一口小鼎里。 柴痂因此回光返照,举起尸山血海,把鬼仙人压得苦不堪言。 魏寒见此情景,不由得怔怔出神。 局面怎么会变成这样? 到底是什么地方错了呢? …… “对了,太对了!” 三色仙树下,有人喜笑颜开,使劲儿鼓掌。 他甚至在许吱吱怪异的目光中,站起身,伸出手,问了一句话。 “朋友们,想不想干票大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