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切正如鬼仙人所说的那样,柴痂寿元将近,离死不远了。 所以柴痂才会提早准备后事,饲养魏寒,助他成仙,为自己的二世铺路。 但魏寒提前叛变,打乱了祂所有的计划。 老鬼蓄谋已久,不会给祂留下任何破绽。 如今柴痂能做的只有鱼死网破,舍了一条命,咬这老鬼一口。 祂是个亡命赌徒,身陷绝境只有一个选择,就是不顾一切拖对方一起沉沦。 但很可惜, 鬼仙人比柴痂成仙更早,活了更久,祂极有耐心,看透了柴痂的心中所想。 “我怎会给你机会呢。” 困兽犹斗,鬼仙人步步为营,从始至终都没有暴露过行踪。 祂打算在这座寒山里把柴痂硬生生的磨死,耗死,也不给祂反咬一口自己的机会。 因为杀一个仙人很难,仙人临死前的反扑一定会剧痛无比。 鬼仙人准备了几百年,只为了今天,夺走柴痂的一切。 寒山内回荡着巨大的轰鸣声,鬼影重重,血肉横飞。 两尊仙人的殊死战斗足足持续了七天。 柴痂终于面露疲色,瞳孔深处的凶光越来越黯淡。 祂悄然开口:“我没想到会死在你这只见不得光的老鬼手里。” 鬼仙人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催动着魂旗内仅剩的万只恶鬼,打算剥干净柴痂的最后一层皮。 祂也很疲倦了,这些天,除了鬼神本相之外,鬼仙能使的手段都用了出来。 柴痂遍体鳞伤,但依旧屹立不倒。 这个局面已经超出了鬼仙人的预料,也让祂心中更加贪图柴痂死后遗留下来的尸体。 “不愧是血肉仙人,果然皮糙肉厚,濒死之际还能耗这么久。” 幸好,柴痂手中没有鼎。 祂毕生炼化的血肉都藏在那口红鼎中,没有血肉补充,柴痂马上就要灯枯油尽了。 “只差一点,只差一天。” 鬼仙人捏碎了魂旗,把一个国家的亡魂都流放在了寒山中,想送柴痂最后一程。 结果,两天后。 千疮百孔的血肉之躯终于垂下手臂,膝盖弯曲,重重的跪在了寒山里。 柴痂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般,走到了几千年人生的最后一刻。 祂要死了,祂一定会死。 但濒死的仙人心有遗憾,这漫山遍野的恶鬼实在是惹人烦,见不到老鬼最后一面,柴痂死不瞑目。 “如果我有鼎的话,如果我能用鼎……” 这座小小的寒山,岂能沦为柴某的葬身之所。 苟延残喘的老鬼,又怎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柴某人,心有不甘!” 一声低吼,响彻寒山。 树木化作飞灰,山石塌陷坠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