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那可恶的家伙却挑起眉头,反问了一句:“活青蛙都知道跳出锅,你为什么趴在锅里呢?” “……” 这下轮到许吱吱沉默了,她张张嘴,无言以对。 寒病不是不能治,离开寒山,养十几年就好了。 但许吱吱为什么不走呢? 她为什么要死在锅里? 王易想到了两种可能。 “用寒蝉治心病,治标不治本,你怕离开寒山之后,心病还会再犯。” 或者说,离开寒山,心病一定会再犯。 她的病没治好,因为怕死,才不敢走。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不大可能的可能。 ——相较于治病,寒山深处或许还有更重要的东西,牵扯的因果很大,许吱吱一直在等,不愿意走。 但就凭她吗? 似乎不太可能。 “你说的没错,我的心病没治好。” 许吱吱抬起头,表情坦然,承认了王易的说法。 她问他:“那你能治好我的心病吗?” 王易说:“不一定。” 他可以试试,但不一定能治好,不了解病因,谁都没把握。 王易说:“需要你配合。” 许吱吱点点头:“怎么配合?” “你先去帮我找一个人。” “谁?”许吱吱问:“叫什么名字?” “魏寒。” “魏寒?” 许吱吱愣了一下:“你找他做什么?” “没什么。”王易顿了顿,说:“我和他是老朋友了,很多年没见,想过来看看他现在怎么样。” “哦。” 许吱吱蹙起眉头,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没想明白究竟是哪儿不对劲。 她说:“我知道魏寒这个人,老哥提过几次。” 王易抬起眼皮,让她仔细讲讲。 寒山宗一共有七位金丹长老,分成两个派系,一派以魏寒为首,依附海外圣盟,另一派以大长老为首,与圣盟关系微妙,忽远忽近。 两派各有三位金丹修士,势均力敌,刚开始的时候偶尔会产生摩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