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说自己从京都来,是你家亲戚?” 王易拽起书生衣领,让陈忱仔细看看。 陈忱左看看右瞧瞧,回忆了好一会儿,还是摇头。 “都被揍成这副模样了,认不出来。” 王易左右开弓,把书生从梦中叫醒。 张年文眼皮颤动,睁开眼,看见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他下跪的动作很利索:“草民张年文,见过七公主。” 书生满脸肿胀,眼神却格外真诚:“请公主帮忙求求情,再打下去,真要死了。” 陈忱愣了愣,思索片刻,记起了这家伙是谁。 “是张状元?” “是我,是我。” 张年文连忙点头,畏畏缩缩的瞧了眼王易。 这位道友下手实在太重,公主再晚来一会儿,他可就真昏死过去了。 王易侧过头,问:“你熟人?” 陈忱摇头:“不熟,见过一面。” 王易笑了笑:“还是个状元郎?” 张年文谦虚的站起身,鬼修拍拍他的肩膀,让这位状元继续跪着。 书生懵了,转头望向公主。 陈忱耸耸肩,表情无辜:“别看我,我被挟持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最近也不太好过啊…… 张年文很有眼力见,看清局面,立马转向王易。 “当年文脉不顺,进京考生都没什么才气,让我捡了个漏。” 王易又问:“你是京都的官儿?” 张年文连连摆手:“没当官儿,没这个福分。” 状元当不上官? 王易有些好奇。 陈忱想了想,说道:“据我所知,他考上状元之后就偷偷的跑了,逃出京都,再没有出现过。” 京都文人扎堆,状元也有几个,但考完试,出了皇榜,然后逃出京都的状元只有这么一位。 陈忱也只知道他姓张,没记住名字。 王易问:“为什么要跑?” 张年文挠挠头,没说话,记不清了。 “我听说状元的脑子不太好,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梦话。” 陈忱有些印象:“太医诊断是癔症,你当时怎么说来着?” 王易转过头,和陈忱一起看着这位病人。 书生说:“我没病。” 他真的没病,只是经常做梦。 张年文安静许久,表情莫名奇怪:“你们听说过孟婆汤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