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蹲在树林里笑得不是挺欢吗? 现在跟我演上了? “滚一边儿去。” 李清河没个好脸色:“你俩一共认识不过十天半月,哪儿来的兄弟情深?” 山河玄宗是他的山河玄宗,没什么事儿能瞒得过自己这双眼睛。 王易这下也不装了,把手一摊,问三河主:“那具白骨怎么办?” 李清河吐出俩字:“放生。” “放生?” “山里野禽鸟兽这么多,不差它一个。” 王易真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宗主,阴恻恻的问道:“您就不怕哪天晚上,它扒上你家窗户了?” 李清河完全不在意,冷笑一声:“我干得过它,你呢?” 王易闻言沉默,他是真干不过才想拉三河主下水。 但未曾想到,三河主油盐不进一点儿都不进套儿。 “它敢来找我,我就让它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海水为什么那样凉。” 李清河说到这里,又抬眼看向王易:“而且它不会缠上我,对我没兴趣。” 但某些人就不一定了,最想对付白骨的人,恰恰就是被它盯上的倒霉家伙。 王易叹了口气,这下是真没辙了,他意识到自己太自信,也太小瞧了三河主。 世上不只有他一个聪明人,世上总有人比自己更聪明。 正如面前的这位精明的金丹修士。 李清河笑眯眯的看着王易,面容温和,一如既往。 王易却陷入了长久的沉思,眼神渐渐奇怪,表情变得复杂。 “你还想说什么?” “三河主,你是不是早就发现它了?” “差不多吧。” 李清河没有否认,王易这才想通了一切。 自己遭遇仙人白骨,才想把三河主拉下水……可其实,海里的水都是三河主放的。 他早就去过白骨河滩,发现了那具晦气的尸骨。 李清河说:“我不好对它动手,才雇人下去捞尸,顺带着把它引上来。” 王易问为什么? “因为它们太脏了,脏的令人作呕,我不能和这种东西扯上一丝因果,坏我修行。” 王易似懂非懂:“它们究竟是什么?” 李清河安静了一会儿,眉眼平静,表情莫名。 “是死去的仙人。” 仙人会死,死后会变成另一种东西,这种东西极其难缠,如附骨之疽,阴魂不散。 李清河对这种东西极其厌恶,对任何关于「死去仙人」的东西都避之不及。 “这玩意儿可不能留在宗里。” 王易明白了三河主的意思:“我是鱼饵?” 李清河说:“不是我选的,是你自己下了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