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月色依旧温柔,如银纱般披在岑彭的肩头。 可他却并没有心思欣赏这唯美的月色,他现在心里有股邪火,非发泄不可! 他决定好了,从明日开始,王宗的伙食减半,不仅如此,还必须劳作起来,绝不能再游手好闲。 总之,就一句话:我棘阳县不养闲人! 很快,岑彭便带着县吏来到了小院前。 “不好,县君快看!” 县吏一声惊呼,吓得岑彭连忙抬头看去,却见院门口的两个守卫竟都倒在地上。 岑彭心中一惊:“快去,通知县尉带人过来……” 说罢,竟直冲了过去,这才发现那两名护卫竟全都死了。 不好! 果然有人要刺杀王宗! 岑彭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才想起侯霸当初说的,要他保护好王宗,还说他岑彭一家人的性命全系于王宗一身! 怪只怪王宗此人实在不堪,让岑彭觉得怎会有人要杀这样一个废物?所以他压根没将此事放在心里。 可此时此刻,他心中怎一个悔惧了得? 没有任何犹豫,岑彭捡起护卫的环首刀便冲进了小院。 警惕地穿过小院,却见王宗的房门是关着的,没有任何动静,甚至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 可门口的护卫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王宗啊王宗,你这废物可千万别出事,千万别连累我一家老小…… “嘭!” 岑彭猛地一脚踹开王宗的房门。 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僵在了原地。 门口处竟有一个陷阱,而且旁边就有一摊鲜血,还没凝固! 再前面一点,竟有六个真人大小的泥像! 而床榻旁,竟躺着一胖一瘦两具尸体! 胖的那个还站着,不,是悬着! 因为他已被木刺从后面刺穿上腹,双脚瘫软,悬在木刺上。 另一个则仰面躺在地上,肩胛骨处有一个窟窿,正胸口处还有一个窟窿! 二人的鲜血早已浸满了地面,死状极其残忍恐怖! 怎么会这样? 岑彭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骇人的画面! 木刺? 陷阱? 泥像…… 岑彭愣在了原地,一个让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念头突然浮现: 难道王宗那废物之前玩泥巴、玩雕刻并不是真的在玩,而是为了布置这些陷阱对付刺客? 可他只是个十五六岁、养尊处优的少年啊! 怎么有能力布置如此骇人的陷阱? 虽然不相信,也无法理解,但岑彭此刻却并没有心思多想。 因为整个房间都看不到王宗的身影! 王宗人呢? 岑彭检查完整个房间,已然彻底绝望了! 完了! 真的完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