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宗耳朵都竖酸了,可那甄阜只是一个劲儿的臣妾做不到,完全没有任何干货! 于是,王宗只能冷哼道: “能不能有点出息?” “不过是前朝旁支,何以让你吓成这般模样……” 一旁的梁丘赐早就忍了半天了,此刻彻底忍不住了,大喝道: “放肆……” 可他话音未落,王宗便对喝道:“狂妄!” “大人说话小孩都知道不能插嘴!” “更何况现在是属正向侯君汇报,岂有你插嘴的份?” 梁丘赐胡子都要倒飞起来了,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手撕了这厮。 偏偏甄阜却眉头紧锁,回头狠狠瞪了眼他:“闭嘴,没你说话的份儿!” 梁丘赐不服:“某乃前队郡属正,怎的就……” 可他的话再次被打断了,这次打断的却是侯霸,只见侯霸摆了摆手:“你先出去,有事稍后再说!” 梁丘赐张了张嘴,此时就算他再不通朝堂里那些弯弯绕,也觉察出不对了,只能狠狠瞪了眼王宗,可偏偏王宗却像是看好戏般,冲他挑了挑眉。 没办法,他只能吹着胡子出去: 入你娘的,谋逆被贬的人可是那王宗,怎的现在倒像是我被贬为庶人…… 甄阜叹息一声:“梁丘君粗人一个,侯执法莫怪!” 侯霸再次抿了口茶,言简意赅:“继续!” 甄阜再次行礼,随即道: “侯君啊,圣人委下官以重任,下官怎会不尽心尽力?” “可此事却令下官最是忧心,亦最难处置……” 见甄阜如此,王宗的耳朵再次竖起来了: 终于要说干货了! 毕竟有谁能比南阳郡当家人更了解此时南阳刘氏呢? 甄阜继续道:“侯君应该知道,前朝先后十余支刘氏侯国尽数封于前队一郡,舂陵、安众、复阳等等星罗棋布,遍布前队各地。” “他们历经百年繁衍,宗室子孙散居乡野,如今每一支侯国后裔,皆是大族强宗,田产跨县、坞堡林立,佃客、部曲、奴婢动辄数千。” “如舂陵刘氏一族,男丁就有数百之众,而安众侯刘崇虽早已伏法,可他的旁系族人亦是盘踞数县,世代为豪。” “是,这些年的确收到了朝廷的打压,可棘手的是,刘氏与前队大族深度联姻,盘根错节,几乎牢不可破啊!” “湖阳樊家,富甲一郡,良田万顷,为舂陵刘氏母族!” “新野邓氏、阴氏,世代大族,与刘氏互通婚姻,宾客游侠遍布乡野!” “宛县李氏,商贾巨富,亦有牵连……” “大族、宗室、乡绅、游侠,早已连成一气,乡亭小吏、里正长老,更是多受其恩惠,为其附庸!” “圣人虽贬刘氏爵位、废其官职,可刘氏宗族根基、人脉声望早已深植前队土壤。” “寻常乡族,下官一纸文书便可震慑,实在不行也能武力打压。” “可有刘崇谋逆一事在前,若再贸然动刘氏一族,便是动全郡豪强宗室,逼之过急,必群起而反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