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妙玉依旧满脸不自在蹙眉道, “这蔫巴巴的菜蔬,入口全无滋味,白白糟蹋了食材,我委实难以下咽。” 水泠被她磨得没了耐性,随口气话便道, “爱吃就吃,不吃便罢,若实在咽不下素斋,索性喝点水酒,再用些肉食也罢,何苦饿着自己?” 原不过一句赌气之言,谁料妙玉闻言微微一怔,抬眼轻声问道, “船上……可有果子酿的素酒?” 这回轮到水泠愣住了,诧异道, “姑娘既是出家人,潜心清修,怎的还沾染杯中之物?” 妙玉俏脸泛起一抹红晕,微微垂首道, “我虽带发修行,却也偶尔自斟自遣,只饮些花果酿成的素酒,并不沾凡俗烈酒。” 水泠登时皱了皱眉, “素酒倒是随行带了几坛,只你一日未曾进食,空着肚子饮酒最伤脾胃,我舱中也无甚精致素点,只灶上炖了乳鸽和打野得来的禽肉,全是荤腥,姑娘怕是更不肯碰。” 妙玉低头沉吟片刻,咬了咬唇道, “若只是浅酌几杯倒也无妨,佛家本有三净肉之说,偶尔用些也算不得破戒。” 水泠闻言一怔,随即也点点头, “倒是我狭隘了,佛门一道自汉时由东土传下,本就不忌三净肉,姑娘这说法原也合乎情理。” 说着便唤过李荣,命他去后厨取些精致小菜,再搬一坛素酒过来。 不多时,丫鬟端着食案入内,案上摆着几碟清爽小菜,旁侧置着缠枝莲纹银执壶,配两只冰纹白瓷菱口酒盏,形制清雅,雕纹考究,一看就是妙玉随身专用的酒器。 水泠见状,想起红楼旧事里妙玉素来有洁癖,最不喜与人共用杯盏器物,也不多言语,只取了公箸,随意夹两口小菜搁在自己碗里浅尝辄止,半点不去碰她面前的杯盏。 妙玉看在眼里,不由得微微一怔, “三爷怎用得这般少,莫非菜色不合口味?” 水泠淡淡摆手, “姑娘素来心性孤高,爱洁成癖,不愿与人共食共器,我何必惹人嫌厌,随意垫垫肚子也够了。” 妙玉蓦地脸颊一红,心头微惊低声道, “三爷……如何知晓我的习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