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转眼到了六月底,是日王府门外鼓乐轻微,朝廷恩旨已送到,水溶忙命人大开中门,领着水泠整衣出迎,双双跪拜于丹墀之下。 传旨太监展开圣旨,徐徐诵读,无非是称颂北静王一脉开国功高,世代忠良,今念及功臣后裔,特恩准水泠承袭爵禄,授三等威肃将军之职。 水泠伏地听着,心里却暗自撇嘴,暗道这三等将军的品级规制不过和宁国府的贾珍一般无二。 待圣旨宣读完毕,二人谢恩起身,水溶命人取了丰厚银两好生打点送走传旨太监,回头看着水泠含笑道, “三弟如今已奉旨袭爵,成了正经勋贵,明日我为你置办一场冠礼小宴,待行过冠礼,叔父遗留的田产和爵禄进项也该尽数交到你手中打理了。” 水泠忙谦逊推辞, “王兄说笑了,我年少无知,素来不擅打理田产俗务,若是贸然接手反倒恐有疏失,白白糟蹋了先人基业,不如暂且仍由王府代管,过上两年再做计较不迟。” 水溶本就心性豁达,也不勉强,摆了摆手笑道, “也罢,既是三弟不愿操劳俗务,就依你所言,暂且搁置罢。” 水泠见状趁机上前一步,躬身轻道, “王兄明鉴,我如今既已袭爵,总不能日日闲居王府坐吃山空,想趁着年轻出去历练一番,还望王兄费心,替愚弟谋个正经前程。” 水溶闻言微微皱眉,面露为难之色, “我虽挂着些虚职,位列朝堂班次,终究不掌实权,京营各处皆是权贵子弟盘踞,盘根错节,若是贸然打点,反怕委屈耽搁了三弟前程。” 水泠忙摇头解释, “王兄误会,我并无心思往京营争逐权位,只求一处能实操练兵又安稳历练的去处,地方卫所便足矣。” 水溶闻言松了口气,却依旧忧心忡忡, “我朝卫所积弊深重,空饷泛滥军纪松弛,连当今陛下都束手无策,为你谋个差事容易,只那浑浊去处怕是委屈了你的身份。” 水泠拱手正色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