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明月道:“老爷有宅子又有地,自然不会只靠俸禄。” 何况,他自小便跟着裴矩,与父母弟妹替裴矩看守半年的宅子与古董书籍,自然清楚裴矩的家底,不至于做官后反而衣食不继。 清风叹道:“宅子和地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南,且地里的收成向来归于上面三位老爷,往后老爷在京城为官,宅子怕也要托大老爷赁与人住,得的银子权当老爷孝敬老太爷和老太太,虽有老先生给老爷留下些东西,可一不能典二不能卖,聘礼又要送到老爷岳家,老爷不靠俸禄过日子靠什么?即使靠太太的嫁妆过活,也得等太太进门。” 明月一愣,“老爷定亲了?” 他们一家初至京城,未闻此事。 虽然讨论裴矩婚事的大有人在,但这些人在茶楼酒楼凭栏而望,出身显贵,自知宁国公府之事,反观寻常百姓九成九都不晓得。 既然不知,自然也无从议论。 裴矩微微一笑,“我根基浅薄,家世不显,许多京城人士都瞧不起我,我正欲将家中所有值钱之物皆做聘礼以讨岳父之欢喜,在成亲之前的两年内只能靠俸禄度日,你们一家五口跟着我没有前程可言。” “清风不照样跟着老爷?”明月指出事实。 清风道:“我不用老爷发月钱,衣食自费,你们一家五口能做到吗?” 明月不相信,“没有月钱,吃穿又要自己买,你哪来的钱?” 据他所知,裴家原是寻常农家,不兴发月钱,早先只管清风吃饱穿暖,不知怎的,清风却入了柳尚书的眼,教导裴矩期间,既视裴矩如子,便让自己父亲给清风发和自己一样的月钱,十年里,从先前的二百文、五百文,八百文,涨到如今的一吊钱。 清风食量大如牛,吃得多,饿得快,常拿月钱给自己买东西吃,年年一贫如洗,根本没攒下几个钱,哪有钱在不领月钱的同时管自己的吃穿用度? 清风得意地道:“我命好,正月参加灯会,猜对许多谜语,得了不少彩头,够养活自己。” 陈家财大气粗,京城有几日不设宵禁,他们就举办几日灯会,猜谜不设限制,清风不光是元宵节当天猜对许多谜语,前后也常一个人从宁国公府溜出去。 所以,折变彩头后,他现在是个财主,有二三百两银子,比裴矩还有钱。 裴矩元宵节和谢珊珊赢了许多彩头,虽然谢珊珊说两人对半分,但裴矩没要,都送给了谢珊珊,叫钱嬷嬷等人带回去。 裴矩的想法是什么,他清楚。 收下他赢到的彩礼,不养他都不行。 明月脸色变了变。 清风看在眼里,转而对裴矩道:“老爷,东西运过来,是不是先得拿两件东西送去宁国公府赔罪?您近来风头正盛,得罪了宁国公爷,听说宁国公爷只听六姑娘一个人的话,莫若给六姑娘送礼,好替您在宁国公爷跟前说说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