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遗言在松江府衙门备了案。 所以当宁国公说收多少聘礼就给多少嫁妆时,清风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他家老爷似穷非穷、似富非富便是因此而来。 穷,是手里的确没有多少银两,进京盘缠都是族人、同窗、官府凑出来的,柳尚书留给他的一些银子早就用来请医问药了。 不然,裴家怎么复的元气? 若这笔支出还全部由他们出,且无裴矩的回馈,势必无钱置办现在的几百亩地。 富,则是裴矩拥有柳尚书的遗物。 这些遗物是念想、是传承,唯独不能变卖,但作为聘礼却是没问题。 因为柳尚书担心裴矩将来议亲时靠父母拿不出体面的聘礼,遗言中特意交代了一句,且还列好了可以作为聘礼的十二件玉器、十二件宋瓷、十二卷字画、十二件古董、十二块印章料、十二件摆件,整整七十二件珍玩。 一想到宁国公看到这些东西的模样,清风就格外期待。 还得是谢姑娘,慧眼识珠。 忽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清风耳朵一动,接着听到分配在裴矩房中使唤的丫鬟桂枝隔着门说道:“姑爷别洗得太久,粥马上送到了。” 裴矩出浴穿衣,出来吃粥。 却是一碗冰糖燕窝粥。 空腹而食,十分滋养身体。 不多时,谢珊珊过来陪他吃晚饭,饭后聊几句消了食,便催他歇息,次日丑时再次过来,亲自送他到贡院门口。 夜色深沉,门口却点着儿臂粗的牛油大蜡,照得里外如白昼。 各位举子已有经验,安静地列队,接受搜检后鱼贯入内。 下了车,裴矩站在队尾,伸手理了理谢珊珊颈间的大风领,“早点回去,今日岳父大婚,我不能到场庆贺,请代我贺岳父新婚大吉,早生贵子。” 谢珊珊感受到夜间的寒气,道:“等你到门口我再回去。” 披风多穿一会是一会儿。 小半个时辰后轮到裴矩,他脱下披风,穿着另一套干净的大绒蓝衫,拎着清风递来的食物文具。举步踏进贡院之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