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裴矩微微闭着眼,气息奄奄。 谢珊珊心疼不已,双手抱得更紧了。 自相遇至今,头一回抱到手,果然如温香软玉一般。 哪里不对? 清风提着文具和食盒,急得鼻尖冒汗,“老爷定是累着了。上一回在金陵考完试,出了考场就直接倒下,养了大半年。” “上车回府。”谢珊珊果断来个公主抱。 裴矩的头靠在她肩上,声音微弱:“多谢姑娘,辛苦姑娘。” 谢珊珊怜惜地道:“别说话,好好休息。” 大步流星,无人拦挡。 裴矩悄然伸出手臂,适时地勾住她脖颈,苍白之极的脸上浮现一丝浅浅红晕,更像狂风吹落的一瓣桃花。 落在后面的钱嬷嬷瞪了清风一眼。 清风眨着铜铃似的大眼珠子,满脸无辜地回望,“嬷嬷,看我做什么?” “你故意的。”钱嬷嬷低声道。 清风抬起手,“我没有,我手里拿着东西,没来得及搀扶老爷,这才让姑娘抢了先。嬷嬷不用担心,姑娘力大无穷,累不着。” 钱嬷嬷哼了一声,“我是怕姑娘累着吗?” 她是怕别人看待姑娘的眼光。 这一路走过去,多少人看得目瞪口呆? 算了,反正国公爷都不在意,姑娘更加我行我素,不畏人言。 甭管外人怎么议论,亲事已定,不用担心找不着婆家。 再看两人,好似都乐在其中。 钱嬷嬷顿时觉得自己担心多余了,疾步跟上。 刚刚走出贡院的卫骏直接问比自己早出来的袁少康,“刚刚被女子抱走的是裴矩兄?” 这也太娇弱了! 难怪他跟父母提及金陵省上一科解元郎,父母都摇头说不行。 袁少康早已认出谢珊珊就是那日在文昌胡同所见的绝色女子,正在发呆,闻听此言,立时回答道:“裴兄生来有心疾,体弱多病久矣,料想是实在支撑不住了。却不知是哪家的女子,有这样的气力。” 卫骏只看一眼就道:“是宁国公府的千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