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珊珊好奇地问:“教养我的嬷嬷去世早,许多事不曾教过我,也没说过定亲的事,我又没有母亲教导,敢问姨娘,怎样才算定亲?” 云姨娘道:“三书是聘书、礼书、迎书,六礼是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只有过了大礼才算定亲,姑娘不愿意听从国公爷之命亦是轻而易举就可以悔婚,这事儿还是请新太太做主,只要新太太愿意,定能给姑娘寻个四角俱全的好亲事。” 谢珊珊恍然大悟:“姨娘的意思是找继母帮忙?” “正是。”云姨娘的口气十分肯定,“新太太初来乍到,为了站稳脚跟,一定会讨好姑娘,诸事都由着姑娘,便是姑娘问新太太要嫁妆,新太太也会给姑娘。” 谢珊珊连连点头,“继母喜欢我,一定任我予取予求。” 云姨娘微笑道:“姑娘这么想就对了,咱们宁国公府如今的哥儿姐儿中,就属姑娘最尊贵最有钱,生得又最美,自当有最好的待遇和最好的归宿。” 谢珊珊感动得眼泪汪汪,一把握住云姨娘的双手。 “云姨娘,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肺腑之言,恨不得早点认识云姨娘,这样我就不必背负悔婚的恶名。”谢珊珊摆出一副懊恼的样子,“我真是傻,怎么就被裴矩一张脸迷惑了呢?我还以为父亲疼我才会如我所愿,原来就是对我不上心。” 云姨娘轻轻拍了拍谢珊珊的手背,极是温柔慈爱,“姑娘现在想通也为时不晚,若有人问起悔婚的缘由,姑娘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姑娘的。” “姨娘放心。”谢珊珊向她保证,“我知道姨娘是为我好。” 这云姨娘真不是一般的有心机。 张口问陆知微要嫁妆,是离间继母与继女之间的关系,若自己开口悔婚,则与谢峰父女关系恶化,若由陆知微劝导谢峰,便又令他们夫妻之间产生一丝裂痕。 真是一石数鸟呀! 与此同时,自己还会得罪未来可期的状元郎。 谢珩与谢瑜也曾被谢峰叫过去和裴矩等人吃饭,谢珩不可能没发现裴矩的聪明才智,只要不出意外,状元郎是板上钉钉。 无论哪位皇帝,都想要个六元及第的状元郎。 云姨娘,人不可貌相。 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