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钱嬷嬷到时,她歪在炕上正由下丫鬟捶腿,看见钱嬷嬷,没起身,声音带着一股慵懒:“哟,我这位千金突然孝心大发了?特特地送什么细点果品?” 她不喜欢谢珊珊,谢珊珊清楚。 谢珊珊恨她,她也知道。 听翠竹说出对于大雁的处置,她就知道谢珊珊心里向着谢峰。 钱嬷嬷笑道:“陛下赐下来的,国公爷想要,姑娘没给,吩咐我送一半过来。” “谢峰想要没得?那我得好好尝尝。”赵晴起身下炕,亲手接下细点果品,置于炕桌上,洗了手后坐下,拈起一块如意糕,“听说你们姑娘最近做了不少好事,又是救了陈海的儿子,又是救了太子妃母子,又是进献谢礼,又是贴补军民,陛下是一回又一回地赏赐东西。” 赵明玥年初一晚上听说此事后当场昏厥,是夜起了高烧,请了大夫诊脉开药,到现在还没完全退下来,昏迷不醒,自然无法起身给林氏守灵,惹得赵伯元父子等人十分不悦。 钱嬷嬷真心实意地道:“六姑娘心地善良,喜欢乐于助人。” 赵晴嗤笑。 乐于助人?气死人才差不多。 钱嬷嬷装作没听到,道出主要目的:“还有件喜事禀告您一声儿,姑娘的亲事昨儿晚上定下来了,多谢您送的大雁,正好用上。” 赵晴脱口而出:“定亲?谢峰把老六许给了哪个王八羔子?” 无媒无聘,哪有晚上定亲的? 赵晴心中升起一股怒意。 钱嬷嬷道:“住在宁国公府的裴矩裴公子可不是王八羔子,是金陵省上一科的解元公,样貌生得极好,又有才华,姑娘很喜欢,在姑娘跟前,国公爷都得靠后站一站。” 她天天亲眼目睹,可以作证。 赵晴皱眉,“他不是个病秧子吗?” 那日谢珊珊离开后,她立刻派人打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长得好,可以不用在意根基门第,但他明显不是长寿之相。 这就不可取了。 太弱了,谢珊珊恐怕连短暂的美好时光都未必能拥有。 那样的人生有什么意趣? 钱嬷嬷悄声道:“国公爷找梁院正瞧过,说裴公子偶得奇遇,心疾已愈,正慢慢地将养着,没外人传得那么娇弱不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