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即使家中妻母说过谢珊珊在皇后面前说自己心有所属,他们也依然心存希冀,或许谢珊珊只是不想让皇后保媒的托词呢? 谢峰摇头,“还没办及笄之礼,急什么?” “虽然未曾举办,但也到了年纪。”开口的人是鲁国公,“久闻令千金才貌双全,又有侠义心肠,试问在场同僚,谁不艳羡?” 陈海送礼的排场大,早惊动无数人。 本来有言官摩拳擦掌,正准备等假后上朝弹劾谢峰,一打听,其女却已将其中的金银和大部分珍品进献给了天佑帝,又以天佑帝体恤军民的名义用体己钱大肆采购柴米油盐,直接叫商家送往京城驻地军营和慈幼局、育婴堂。 果然奸猾似狐,和谢峰一模一样。 如此一来,谁好意思追究她留下的田庄商铺? 一个女孩子救了闽广巨富陈海的宝贝儿子,把谢礼中的田庄商铺留给自己做嫁妆,是为将来衣食之计,完全在情理之中。 谢峰听了鲁国公的话,想起谢珊珊口头禅:“老兄羡慕?羡慕不来。” 永安侯笑道:“鲁国公你问的不是时候,我这亲家公再忙,得先忙自己的大婚,等亲家母进了门,儿女婚事自有亲家母操持。” 鲁国公就是瞎凑热闹,谢峰肯定看不上他儿子。 文不成武不就,一张脸长得像芝麻饼。 除了是嫡长子身份注定将来能袭爵外,他有什么值得称道的? 还常常眠花宿柳。 自己儿子就不一样了,从小就洁身自好,早早就被谢峰选为乘龙快婿,两家把婚事定下来时他还没中举,后来榜上有名,都说谢峰会榜下捉婿。 只看眼前,不看从前,一群兔子眼。 鲁国公听了永安侯的话,转头问忠靖侯:“得此妹婿,高兴不高兴?” 忠靖侯揉揉脸,道:“你看我的样子就知道了。” 没见他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吗? 今日这场年酒,着重请的就是未来妹婿,别人都是陪客,爱来不来,谁知看在未来妹婿的面子上,应邀者几乎都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