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裴矩送他到客院门口,忽然问道:“家严家慈一切安好?” 李富脱口而出:“都挺好。” 话音落下,他反应过来,不由得笑了。 既然已经被裴矩猜出来,李富就大大方方地道:“我回来时,裴公正拿着拐杖敲裴公子那个圆头圆脑的侄孙。” 裴矩抿嘴一笑,“那是我大哥大嫂的大孙子,叫裴松,想来是他不愿意上学。” 兄嫂年长他太多,有几个侄子的岁数比他还大一截,早已娶妻生子。 “正是。”李富在现场从头听到尾。 清风到这里总算是听明白了,“李管家去松江了呀?不知老太爷老太太有没有收到我们老爷先前寄回家的信。” 李富指了指他放在屋里的包袱,“捎来的就是回信,裴公子不妨细看一番。” 裴矩再次道谢。 送走李富后,清风扶着裴矩回屋,“是国公爷的意思?是不是查到咱们家的情况了?比起宁国公府,咱们家不过是寻常农户,衣食住行连府里的体面管事都不如。” 与宁国公府的主子更是有天壤之别。 想起前两日见到的宁国公府几位姑爷,言谈举止间无一不是公侯气派。 他有些为裴矩担心。 很明显,宁国公招婿,都是从公侯应袭之家里挑选。 裴矩展开回信看到大哥说陈林带了个买主在他们家小坐时总打听他们家的消息,让幼弟在京城务必小心防范。 看完,裴矩笑得灿烂,“是好事儿。” 清风疑惑,“怎么说。” “不去查访才让我担心。”而今则意味着他入了谢峰的眼。 而最后,一切都看谢珊珊的意思。 裴矩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把谢姑娘送的新衣新披风拿出来,晚上吃饭的时候穿。” 清风连忙应了一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