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即使他无法凭科举出身,也能靠恩荫入仕。 譬如贾宝玉他爹。 谢瑜觉得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失了爵位,怎能是好事? 谢珊珊笑了笑。 她不打算给别人做知心大姐姐,很快找了个借口,打发谢瑜回去读书。 谢瑜探望过刘姨娘后回到东院,没有见到这段时间里与他形影不离的谢珩,一问,才知他去生母云姨娘那儿了,可是自己方才在正院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料想在他姨娘和金姨娘同住的西厢房没出来。 金姨娘先前生的一个儿子没了,心如死灰,形如槁木,就和云姨娘一样,把在她儿子夭折后出生的谢珩当成亲生儿子。 比之自己,谢珩多一个人疼他。 合府都在为国公爷的婚事忙碌,没人关心小少年的满腹心事。 谢峰二十三日放假,当天是小年。 他亲自去请官媒,欲择二十六的吉日吉时,到忠靖侯府行纳吉之礼,交换聘书。 因为是赐婚,所以纳采、问名就不需要了。 谢峰上无父母,又不能请弟弟弟妹帮忙,只能自己筹备自己的婚礼。 幸好宁国公府家丁多,年下各事各物色色齐备,聘礼又早有预备,不至于手忙脚乱。 谢珊珊作为晚辈,诸事不用过问,乐得逍遥,在裴矩所居客院中以冰为玉,雕刻出栩栩如生的一个裴矩。 晶莹剔透地立在茶几上。 裴矩在她那日堆雪人时便知她有不为人知的本事,今见此像,不禁惊叹不已,“姑娘果真是多才多艺。” 越认识她,越觉得她深不可测。 谢珊珊正要学古人谦虚几句,忽然有个十一二岁的小厮送上几张拜帖,“六姑娘,裴公子,三姑爷、四姑爷和五姑爷前后脚打发人送了帖子来。” “什么帖子?我看看。”谢珊珊伸手拿过来。 那小厮忙道:“是给裴公子的。” 谢珊珊闻言就笑,“给裴公子的难道我就不能看了吗?能不能看?” 后一句问裴矩。 裴矩含笑道:“万事由姑娘做主,自然能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