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遂请进堂屋。 裴父裴母起身相迎,寒暄过后,分宾主落座,上了茶。 那脸上生了大痣的中年男子却不肯坐。 裴炎觉得怪异,话还未出口,就听陈林介绍道:“这位是我在京城的大客户,姓李,年年采购几百上千匹松江布,今年突发奇想,来产地瞧瞧,打算带一批上等松江布回京,我来问问你们家织的布卖不卖。” 裴家婆媳孙女心灵手巧,织出来的布十分细洁,都是上品,陈林常年收购,兼又有解元公的面子在,故头一个来他们家询问。 裴父婉拒,“近来织的布有大用,不卖了,陈大贾不妨带这位大客商到别家问问。” 那姓李的客商就问道:“为何不卖?我给的价不会比陈林给得低。” 裴父忙笑道:“我那小儿子进京赶考,未知结果如何,打算攒着备用,不得不辜负了陈大贾的一番美意。” 姓李的客商闻言一笑,“原来如此。” 说罢,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常听人说‘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我瞧老丈儿子的年岁同我差不多,料想府上的举人老爷也不小了?” 裴父骄傲地回答道:“小儿年幼,将将十八。” 姓李的客商立即惊叹道:“竟有这样年轻的举人老爷?上一科最年轻的进士是平国公嫡长重孙周振周老爷,当时二十有一。” 陈林笑道:“我们松江府这位解元公中举时才十五,若不是生了病,次年定能中进士。” 姓李的客商愈加敬佩,趁机细问了许多消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