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命人取出一大锭银子给梁院正,“麻烦你开个方子,若有人问及这孩子的病况,你就按照先前别人的断定来回。” 梁院正会意,“国公爷放心,下官晓得。” 谢珊珊问道:“汤药太苦,能不能吃丸药?他先前吃的是人参养荣丸。” 梁院正笑道:“姑娘放心,也是丸药,倒是人参养荣丸可以停了,主养肝脾肾。” “多谢,多谢。”谢珊珊很高兴。 裴矩也向梁院正道谢。 梁院正遂到外间开了方子,携着银子与谢珊珊所备的礼物,辞别而去。 谢峰等屋里没下人在,开口问裴矩:“还能遇到梁院正说的奇遇吗?” 裴矩忍住不去看谢珊珊,轻声回答道:“她曾承诺,必定将我治好,只是得等身体调理得差不多才能进行。” 谢峰又问:“当真能治愈?” 裴矩微微一笑,“心肺已愈便是明证。” 若非如此,恐怕他来不到京城。 谢峰十分满意,“都回房歇息,明儿该读书的读书,该做事的做事,越到年下越忙碌。” 谢珊珊不解:“我能有什么事要做?” “你大姐姐的太婆婆过寿,十六日设宴,单请各公主王爷以及公侯应袭之家,我必定要走一趟,你与我同行。”没母亲带着出门又如何? 谢峰向来不讲究繁文缛节。 他女儿赴宴,在场的公主诰命定不会为难她。 谢珊珊不大感兴趣,“于我有什么好处?” 谢峰笑道:“初次见你,必有表礼。” 谢珊珊顿时来了精神,“去就去,谁怕谁?” 从小到大,她还没怯过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