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珊珊对四书五经不感兴趣,看不懂便不再研究,根据原主的记忆,按照正确方法认真研好墨,随手提来一把大圈椅放在裴矩身后,“裴矩,你坐。” 谢峰眼角跳了跳。 重达数十斤的椅子在她手里就跟提了个空竹篮子似的,派去南方的人尚未回来,也不知道赵嬷嬷从哪里给她请的高人为师。 裴矩道过谢,坦然入座,奋笔疾书。 神色之坦然,举止从容大方,让谢峰以为他本就该生于金殿玉堂之中。 谢珊珊回到谢峰身边坐下,端着茶喝一口,“裴矩若是卷子答得好,您有什么奖赏?作为一位长辈,不得给点儿表礼?” 谢峰瞪她一眼。 果真是女生外向。 但她眼光确实一流,像自己。 裴矩此子,灵秀内敛,天资卓绝,绝非池中之物。 可惜遭天之妒,体弱多病。 金陵省上一科乡试的主考官是礼部尚书魏冰,两位副主考官是翰林院掌院学士,谢峰特地找他们打听一番,结果三人皆对裴矩赞不绝口却又惋惜不已。 赞其才气,惋其病体。 谢峰也很犹豫。 若能治得好,倒是个金龟婿,家世财富皆可不用顾及。 且等等,先看他能不能活过二十岁。 谢珊珊猜不透他的心思,也懒得去猜,扭头吩咐疾风去准备。 疾风笑道:“早备好了。” 两匹锦缎、两个状元及第的金锞子、两部新书、一套笔墨纸砚。 谢珊珊颇为满意。 “爹在想什么呢?”她又问谢峰。 谢峰回过神,道:“我在想,有你在旁边叽叽呱呱地打扰,裴公子能不能静心思考。” 当他没发现裴矩入府后眼光都在谢珊珊身上似的。 谢珊珊当即噤声。 裴矩一心两用:“国公爷不必担忧,晚生不受影响。” 谢峰和谢珊珊一模一样的凤眼微微上抬,长眉微挑,只见他说话时确实仍在笔走龙蛇,没有丝毫停顿。 谢珊珊赞叹不已。 这一写就是足足两个时辰,中间没有歇息,更遑论喝茶吃饭如厕。 亏他怎么忍得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