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据袁少康所知,金陵知府曾相中裴矩做东床快婿,特地借口关心学子请名医为他诊治,结果名医说他先天不足,心脉不全,活不过二十岁。 除非,遇到大罗神仙。 可世上哪有什么大罗神仙? 经谢珊珊治过后,裴矩其实没再犯过心疾咳疾,但气血未曾补足,身材仍瘦削,脸色白得犹如羊脂白玉,在人前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儿,“痼疾难愈,只是年长了些,比三年前稍强一点,便想来京城博个前程,以慰父母兄嫂之期。” 若不是为了报答父母兄嫂,他不会提着一口气北上进京。 也幸好进京了。 路上遇见谢珊珊,实是苍天赐福。 袁少康十分理解,“我三年前火候不到,中举后苦读至今,明年也想搏一搏。” 裴矩浅笑,“少康兄学问扎实,文章犹如锦绣,必定如愿。” “彼此彼此。”袁少康有自知之明。 虽然他当年中了亚魁,但比解元差远了。 他家在金陵城,比裴矩家富裕十倍,良田有百顷之多,还出过几个秀才,且无病人拖累,全族都把改换门庭的期望寄托在他身上。 他不敢掉以轻心。 本朝人才辈出,担心自己掉到三甲当同进士,他说服家人,没有在中举后立即进京,而是延迟三年,跟随名师学习,或是游历四方以增见闻。 苦读三年,做的诗词文章更上一层楼。 一样,他进步了,聪明绝顶的裴矩也不会停留在原地。 袁少康想与他一同探讨文章,就问道:“裴兄几时进京的?住在哪里?我在贡院附近买了个两进的院子,想邀裴兄同住,不知可否?” 裴矩含笑婉拒:“我们已经租好房舍,在文昌胡同,就不打扰少康兄的清净了。” 袁少康大失所望。 很快,他又振作起来,“文昌胡同离我那很近,照样可以时常小聚,等咱们江南赶考的举子陆陆续续都进了京,少不得隔三差五地开个文会,你作为上一科解元,可不能无故缺席。” 听到他叽里咕噜,谢珊珊烦得很。 她在袁少康进来时就发现了。 彼时,她站在书架后面,有满满的书籍挡着,袁少康眼里只看到书架前面的裴矩,不知书架后面还有人。 静静听完两人的对话,谢珊珊拿着一部书绕过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