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瑶瑶点头,“正是。” 郑楷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你给岳母求情时,跟岳父大人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谢瑶瑶不想实话实说。 郑楷不信,“你若没有惹怒岳父,岳父那么疼你,岂会把你送回来?” “是谢珊珊!”谢瑶瑶心里恨极了她,“若不是她非说我心里只有母女之情没有父女之情姊妹之情,父亲怎会恼了我?” 难道不是吗? 但凡她设身处地地为父亲为妹妹着想一二,就不会维护赵夫人。 郑楷气得在屋里走来走去。 片刻后,他站住脚,指着谢瑶瑶说道:“混淆血脉是多大的事儿?何况还牵扯到宁国公的爵位,岳母可能清白吗?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你插什么手?” 谁叫他给别人养儿子,他必定要致对方于死地,绝不手软。 家族血脉,岂容错乱。 谢瑶瑶哭哭啼啼:“明年是京察之年,母亲顶着调换孩子混淆血脉的罪名,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你我夫妻一体,别人议论说有其母必有其女时,难道老爷脸上好看吗?若是因我而连累到老爷的官声,影响到老爷的晋升,岂不是我之过?” 郑楷听她这么说,不由得软了心肠。 “吏部考核的是才德功绩,此事影响不到我。”何况岳父尚在,无人会借此为难自己。 谢瑶瑶拿手帕掩面,“我是以防万一。” “没有万一。”郑楷相信自己的岳父。 谢瑶瑶急了,“老爷真不在意?” 她希望郑楷在意,希望郑楷同自己一样,保住母亲宁国夫人的位置。 结果,郑楷回得坚定:“无需在意。” 他怕谢峰心存芥蒂,借口去书房处理未完的事务,实际上是打开安国公府的库房,找出两套价值千金的头面和笔墨纸砚宋刻法帖等物,命人送给谢珊珊,替妻赔罪。 因宁国公府有门禁,便送到门房。 当宁国府婆子把一堆礼物送到跟前时,谢珊珊正准备入睡,闻言一笑。 这位大姐夫倒有点意思。 可惜死得早。 如果他能压住谢瑶瑶令其不再作妖,不妨救他一命。 胜造七级浮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