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过,谁也想不到国公夫人和镇国公居然敢偷龙转凤。 谢峰脱下石青缂丝玄狐大褂,摘了紫貂暖帽和大风领,随手掷到李富怀里,露出里面的家常旧衣,沿着狭窄过道入室,坐在炕上。 “你跟我回府。”他直接发话。 他坐在炕桌西侧,谢珊珊面东落座,很干脆地回道:“不回。” 谢峰一愣,“何故?” 谢珊珊反问:“凭什么?” “你是我的女儿。”都不用任何证据,“你让人把话传到我的耳朵里,不就是想告诉我这件事不就是想回宁国公府吗?” “宁国公府?好稀罕么?没有你们宁国公府,我也在这十四年里顺顺利利地长大了。”谢珊珊抬手拨弄提前摆在炕上的证据,似笑非笑,“我是不喜欢别人顶替我的身份过好日子。” 谢峰没有看什么襁褓什么金镯子金项圈,只伸手拿起写有谢珊珊生辰八字的红纸。 和谢瑾的分毫不差。 大户人家儿女的生辰八字除了稳婆以外,不被任何外人知晓,直至用于婚配。 这张红纸足以证明抚养谢珊珊的嬷嬷当时必定在场。 谢珊珊递上赵嬷嬷笔供和路引,“其实我应该感谢宁国公,宁国公早年救过嬷嬷全家,嬷嬷这才冒险带我潜逃到千里之外。” 赵嬷嬷笔供写得十分详细,谢峰看完后火冒三丈。 “可恶!”赵氏林氏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恐怕是得到了镇国公府当家人的首肯,否则不会做得天衣无缝。 以己幼子窃宁国公之爵,简直一本万利。 成功后,赵氏一门往后便有两个国公,传承子孙万代。 若非赵嬷嬷秉着一丝善念带走谢珊珊,别说已过十四年,就是再过十四年,只要当事人不开口,就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真相。 谢珊珊冷笑,“宁国公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吗?” “什么?”谢峰头回听说妻子以子换女罪在自己。 谢珊珊毫不客气地说:“如果不是你宁国公一心想纳妾生儿子,时年二十八的宁国公夫人岂敢铤而走险?我被调换,错共十分,七分在她,三分在你,别觉得自己清白如雪。” 门外的李富身上冒汗,几乎湿透里衣。 原本带路的店小二早脚底抹油,悄悄地溜了。 谢峰沉着脸,“我宁国公乃八公之首,世袭五代不降等,无子继承才是对祖宗的大不孝。” “是是是,男丁香,男丁尊贵,男丁才能给你们传宗接代,女儿都是赔钱货。”谢珊珊一脸嘲讽,“叫我一个赔钱货回宁国公府干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