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场大雪下的时间不长却积雪盈尺,车马在当地滞留了两三天,待晴天化雪,谢珊珊同裴矩主仆才得以重新上路。 走官道无需跋山涉水,三人昼行夜宿,于十月底顺利踏进京城。 却又逢大雪纷飞。 比起山东,下得更大更猛烈。 风吹在脸上犹如刀割一般,寒冷刺骨。 裴矩围着狐白裘,揣着手炉,坐在车厢内是风吹不着,雪打不着,各自驾车的谢珊珊和清风却要迎风沐雪,万分辛苦。 谢珊珊内穿貂鼠袄和银鼠皮裙,外穿狐皮大氅,清风也穿着羊皮袄和羊皮裤子。 谢珊珊忍不住骂了一句:“鬼天气!” 下得真不是时候。 她有异能,身穿上等皮货尚觉寒冷,普通百姓该当如何度日? 是快到小冰河时期了吗? 清风搓搓手,扶了扶头上的羊皮帽子,两颊通红,口中呼出一团白气,“听前头来京城赶考过的老爷们说京城极冷,一冬一春,常下三五个月的雪,今儿算是见识到了。” 若非老爷身体好了很多,一定扛不住。 清风愈加感激谢珊珊。 简直是神仙下凡。 城外积雪厚得马和骡子几乎拔不出腿,城内有军士清雪,倒好一点,街市上人迹寥寥,十分冷清,唯有临街的店铺依然鳞次栉比,各色幌子迎风飘扬。 三人就近找客栈住下。 京城不光冷,物价也略高于江南。 这家客栈规模比不上他们在昆山住的那家,裴矩开口要了三间连在一起的上房,暖炕单间,独立火道,炕桌、热水、茶具等各色齐备,每晚总共一两五钱银子。 房间比较小,窗口亦然,用牛皮纸糊得严严实实。 占据半间屋的大炕刚烧,尚未暖和起来。 说实话,远不如江南的舒适。 仅有一道过道直通房门,谢珊珊都没地儿转身,先把锦被缎褥铺到炕上,车里搬下来的刀箭衣物堆满半个炕。 这些在裴矩和清风面前露过面,不方便藏在空间里。 而且,空间里满满当当,已塞不下东西了。 等到安定下来,得把里面没用的东西清理出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