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寒洲那失望的眼神,让沈老爷子心中一紧,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做的似乎有点过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沈寒洲什么也没说,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去。 大厅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气,沈老爷子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沙发扶手,目光死死盯着,小儿子离开的方向。 他忽然想起来,从小到大,这个儿子,从来未向他索取过什么,他愿意给的,他就拿着,他不给的,他也从来没有吵过,闹过、、 沈寒洲这个私生子,以前还算识趣,知道自己的身份,拿了钱就分外安分,可是今晚、、沈寒洲似乎变了,他不再是那个知道进退的庶子。 他的身上迸发出强烈的恨意,走的时候,他眼神平静的可怕、、 沈老爷子心头涌上一丝不安,是不是自己对那孩子,太过分了?成哲那孩子,骂他是私生子,搁在谁身上,都会揍人吧?寒洲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 这个念头刚冒出,又被沈老爷子否认了,他是沈家的家主,他说的话就是规矩,任何人都不能挑衅他的权威,他要管理这个家族,所有人都必须严格遵守秩序,嫡庶尊卑不能乱。 寒洲没做错什么,可他的出身,就是一个错位,要怪就怪他的出身,他不懂得在适当的时机低头。 沈老爷子内心天人交战,却被一个声音打破了。 “活该,一个野种也敢打我,爷爷罚的好,爸爸打的好,真是解气、、” “成哲,你在胡说什么?”沈清辞赶紧打断蠢儿子的话,沈寒洲再怎么说,也是老爷子的亲儿子,也是儿子的叔叔,他一口一个野种,这不是在打老爷子的脸吗? 沈枝意瞥了沈成哲一眼,满脸嫌弃,这个沈成哲就是一个蠢货。 沈老爷子听到孙子,骂小儿子是蠢货,脑子中那根愧疚的弦立马断了,他现在才发现,沈成哲已经被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了,他对这个嫡孙极度失望,这样的蠢货,如何能够成为沈家未来的家主? “闭嘴、、”沈老子忍不住怒吼起来,他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双鹰隼般的眼睛,迸发出骇人的火焰。 沈成哲被吓了一跳,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闭上了嘴巴。 “成哲,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寒洲是你小叔,你一口一个野种,是谁这样教你的?” 沈老子的目光,落在大儿媳身上,声音冰冷,“别以为我不知道,寒洲的车祸,就是人为造成的,当初、、是我做了糊涂事,对不起你们的妈妈,所以这么多年,我把寒洲流放到国外,从来没去看过他,也没有关心过他。” 沈老爷子冰冷的目光,扫过老大一家子。 “可他刚回国,就遭遇了车祸,我老了,不想看到你们自相残杀,今天的事情,说白了,都是成哲惹出来的,可成哲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你们两口子,平时经常在孩子面前,辱骂自己的弟弟、、” 周玉琼被公公的话,吓的心跳加速,车祸是她找人做的,她确实经常在孩子面前,辱骂沈寒洲这个私生子,周玉琼连忙开始解释。 “ 爸、、您别生气,成哲今天被打了,心里委屈,孩子是胡说的、、” “委屈?他有什么资格委屈?”老爷子打断周玉琼的话,指着周玉琼的鼻子骂,“沈成哲骂人在先,言语恶毒,侮辱长辈,他不但反思己过,还敢口出狂言,都是你们把他惯的,连礼义廉耻都没有了。” 沈清辞也被父亲的怒意震慑住了,吓的冷汗涔涔,连忙开始解释,“爸、、成哲他、、” “你还有脸说?”沈老爷子猛地扭头看着儿子,眼神冰冷,“成哲有错,也是你这个父亲的错。” 沈老爷子又扭头看着周玉琼,“还有你,慈母多败儿,孩子变成这样,都是惯的、、你看你把成哲教育成什么样了?目中无人,哪里还有沈家长孙的气度?” 沈老爷子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管家赶紧扶着老爷子,小心翼翼抚摸着他的后背。 沈渺渺第一次见爷爷,发这么大的脾气,瑟缩着身子,躲在妈妈周玉琼身后,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沈枝意看了父亲一眼,神情凝重,站起身,小心翼翼靠近父亲,“爸,小心身体、、” “都给我滚、、”沈老爷子猛地一挥手臂,一把将沈枝意推开了,沈枝意瞳孔紧缩,晃着身体,往后面退了两步,跌坐在沙发上面,她没想到,殴打完沈寒洲之后,父亲会大发雷霆。 沈清辞跟周玉琼对视一眼,沈清辞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老爷子突然又开口了。 “沈成哲闭门思过一个月,沈清辞,周玉琼,你们回去都给我好好反省,要是再教不好孩子,我就收回你们大房的权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