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被儿子摇醒。 孩子坐在炕上,两只小手拍着何雨柱的脸,嘴里咿咿呀呀。 何雨柱睁开眼,看见儿子的脸怼在自己面前,口水滴到了他鼻梁上。 “嘿,你小子。” 何雨柱把儿子拎起来,举高,孩子乐得咯咯笑。 秦淮茹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醒了?洗脸吧。” 何雨柱把儿子放到炕上,接过毛巾擦脸。 秦淮茹把孩子抱起来,给他穿衣裳。 “今天你去厂里?” 何雨柱嗯了一声。 “有招待宴,得提前备菜。” 秦淮茹把孩子的鞋穿好。 “那中午回来吃吗?” 何雨柱摇头。 “不一定,你别等我。” 秦淮茹把孩子放到地上,孩子摇摇晃晃往门口走。 何雨柱洗完脸,从柜子里拿了两个馒头,夹了一块咸菜,边吃边往外走。 院子里,一大妈正在水龙头边洗尿布。 承恩的尿布,一天得洗好几条。 何雨柱走过去。 “一大妈,早。” 一大妈抬头。 “柱子,吃了没?” 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馒头。 “吃了。念恩怎么样?” 一大妈笑了一下。 “夜里没怎么闹,早上醒了一次要喝水,喝完又睡了。” 何雨柱点点头。 “那就好。缺什么跟我说。” 一大妈摆手。 “不缺不缺,你忙你的。” 何雨柱往外走,经过前院的时候,阎埠贵正在门口浇花。 “柱子,上班去?” 何雨柱嗯了一声。 阎埠贵放下水壶。 “柱子,昨天念恩回来,我让家里那口子送了几个鸡蛋过去。”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三大爷,您这是转性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我阎埠贵再抠,念恩那孩子叫我一声爷爷,我总不能当没听见。” 何雨柱笑了。 “成,念恩知道了肯定高兴。” 阎埠贵又拿起水壶。 “柱子,你说棒梗那孩子,还能出来吗?” 何雨柱收了笑。 “三大爷,这事您别掺和。” 阎埠贵连忙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问问。” 何雨柱没再多说,骑上自行车走了。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柱子,越来越有派头了。” 轧钢厂。 何雨柱到的时候,食堂还没开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