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医院走廊的灯光发黄 易中海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两手撑着膝盖,背弯着,像一截被风吹久了的老树桩。 何雨柱站在旁边,没说话。 里头传来一大妈低的哭声,夹着念恩偶尔的呓语。医生说了,左腿骨折,轻微脑震荡,没有生命危险,好养着,两个月能下地。 两个月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柱子,这次的事,是我欠你的。 何雨柱没接话。 易中海抬起头,直视着他。 不只是这次。这些年,我算计过你,使过绊子,想着法子要把你拴在院里给我养老。那些事,我没脸说对不起,但我今天必须说。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 一大爷,念恩没事就行。 易中海摇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干的。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棒梗。 易中海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捏得发白。 何雨柱把经过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就是把事情原本本摆出来——棒梗早上被念恩拒绝分糖,怀恨在心,哄着念恩说外头有好东西,把孩子骗到城东废弃院子,推进了枯井。 公安已经把棒梗带走了。 易中海一句话没说,坐在那儿,像一块石头。 何雨柱没催他,等了一会儿,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大妈需要人陪,你进去吧。院里我先回去看。 易中海点了点头,站起来,推开病房的门。 走廊里只剩何雨柱一个人。 他在原地站了几秒,转身往外走。 四合院离医院不远,骑车二十分钟。 何雨柱把车停在院门口,刚迈进去,就听见刘艳芳的哭声从中院传过来,又尖又急,像杀猪一样。 棒梗不见了!我儿子不见了!有没有人知道棒梗去哪了! 院里的人都缩着,没人吭声。 阎埠贵站在门口,眼神往何雨柱这边飘了一下,又赶紧收回去。 刘艳芳看见何雨柱,像抓住救命稻草,冲过来。 柱子,你知道棒梗在哪吗?他早上出去就没回来,我找遍了—— 何雨柱没说话,往旁边让了一步。 刘艳芳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回头。 易中海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院,就站在中院当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刘艳芳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腿有点软。 易……易大爷,念恩怎么样了? 易中海走过来,一步一步,不快不慢。 刘艳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