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行。 很快,易中海家的烟囱里就冒出了炊烟,浓郁的肉香味顺着风飘满了整个中院。 阎埠贵蹲在自家门口,抽着旱烟,鼻子一个劲儿地往易中海家方向耸动,嘴里小声嘀咕着,嚯,这什么菜啊这么香,可惜了,今天没我的份儿。 贾家的窗户也开着,贾张氏那张胖脸凑在窗口,闻着肉香,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嘴里却骂骂咧咧,说这个老易,领养了几个小崽子,就把我们家忘了,白眼狼,也不想想以前谁帮他。 棒梗在屋里吵着要吃肉,哭闹声搅得贾张氏心烦意乱。 她眼珠子一转,把刘艳芳从屋里推了出来,手里塞给她一个装着几个鸡蛋的布袋,说去,上你一大爷家看看,就说送几个鸡蛋过去,见机行事,看能不能弄点肉回来。 刘艳芳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被贾张氏催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提着鸡蛋敲响了易中海家的门。 门一开,看见何雨柱正在灶台前颠勺,火光映着他的侧脸。 易中海则坐在桌边,一言不发。 刘艳芳脸上立刻堆起笑,提着鸡蛋走进去,顺势就要卷袖子,说一大爷,柱子哥,我来搭把手。 易中海站了起来,没让她靠近厨房,直接开口,声音平淡却疏离,说不用了,都准备好了,你回去吧。 刘艳芳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不死心,把手里的鸡蛋往前递了递,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说一大爷,棒梗在家里闹着要吃肉,我们家实在是揭不开锅了。 易中海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心软和犹豫。 艳芳,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我们今天有家事要谈,不方便有外人在场,你先回去吧。 外人。 这两个字像两根针,扎得刘艳芳心里一抽。 灶台前的何雨柱,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刘艳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提着那袋鸡蛋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讪讪地应了一声,转身狼狈地走了。 饭菜很快上桌,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一大妈领着四个孩子,陪着聋老太太从后罩房过来了。 秦淮茹抱着孩子走在最后,小家伙在她怀里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手。 众人围着桌子坐下,屋里顿时热闹起来。 何雨水扶着聋老太太坐下,又帮着秦淮茹安顿好孩子,自己才在桌边坐下来。 小英坐在何雨水旁边,念恩和念福挤在一起,承恩在摇篮里安静地吮着手指头。 就在聋老太太准备动筷子的时候,易中海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桌子中间,对着何雨水,一言不发,然后深深地、郑重地鞠下了一躬。 所有人都愣住了,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雨水,易中海弯着腰,声音沙哑而沉重,这些年,一大爷做了对不起你和你哥的事。 你爹寄回来的抚养费,我昧着良心截了。 今天,当着老太太的面,我跟你郑重地道歉。 何雨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赶紧站起来想去扶他,说一大爷,你这是干什么。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