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在门口看了好几回,每回都笑着骂一句这猴崽子真能折腾。 一大妈也跟着看过两回,回来跟易中海念叨,说柱子这孩子真是不一样了,还要给老太太修火炕。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坐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翻江倒海。 自从王主任在大会上敲打了他,一大爷的位子成了暂时代理,他在院里的威望一落千丈。 更让他窝火的是,何雨柱这只煮熟的鸭子彻底飞了——人家媳妇娶了,儿子生了,手艺八级,工资八十多块,他原先那套养老计划连个影子都抓不住了。 他这些天话也少了,烟也抽得凶了,一大妈跟他说话他老走神。 这天傍晚,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后罩房出来,走到易中海家门口。 他一大妈,让老易来我屋里一趟,我有话跟他说。 一大妈放下手里的鞋底子,抬头看了老太太一眼,见她脸上难得没有平日的慈祥,多了几分郑重。 易中海走进后罩房的时候,聋老太太正坐在床沿上剥花生。 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把老太太的影子投在墙上。 她指了指床沿让他坐,把花生盆推到一边,抬起眼皮看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 老易,这些年你过得踏实吗。 易中海的搪瓷缸子在嘴边停了一下。老太太,您这话从何说起。 你帮贾东旭,是因为你没儿子,要把他培养成养老工具人。 东旭死了,你又想把柱子绑在贾家身上,让他替你养着贾家,将来好连你一块儿养。 你让柱子给贾家带饭盒,他不同意,你就在全院大会上点他的名,拿道德绑架他。老易,你帮的每一家,背后都有一本你的账。 易中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还有。 老太太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你不能生的事,我早就知道。你带小翠去检查,结果是你不能生。 你一个人躲在胡同口抽了半宿的烟,把化验单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嚼了,又吐出来踩进土里。 你以为没人知道,可我那天晚上全看见了。 易中海手里的搪瓷缸子啪嗒掉在了地上,茶水泼了一地。 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沿上,脸上的血色从额头退到脖子根。 他站起来,拳头攥得咯咯响,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哑又涩。 老太太,您别说了。 我不说你就能当没发生过。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也站了起来,声音拔高了半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