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娄小姐,我先走了。 娄小娥把书从脸上移开,点了点头,嗯。 他抱着书去借阅台登记,把书装进帆布袋里,推开门走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图书馆里又恢复了安静, 阳光已经比刚才偏西了一些,斜斜地照在他刚才坐过的那个位置上, 桌面上空空的,只有一小片金色的光。 她把手里的书放在桌上,翻到目录那一页看了好一会儿, 又把书合上。 窗外的阳光从她脸上慢慢移开,滑过她的发梢和肩膀上那片碎花的布料,落在了空荡荡的椅子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笑了一下,把书签夹回书里,站起来整了整裙摆,往借阅台走去。 何雨柱一早到了后厨,先把灶台上的铁锅刷了,又抡起磨刀石把两把菜刀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刀锋在石面上来来回回,嚓嚓的声响在后厨里传开,小张蹲在角落里剥蒜,抬头看了一眼,说柱子哥你这刀都磨了快半个钟头了,再磨就成剃刀了。 何雨柱把刀举起来对着窗户看了眼刀刃,说刀快出活, 今天中午有红烧肉,切肉的时候刀不快费料。 小张把剥好的蒜瓣往盆里一扔,说怪不得刘师傅老说你讲究,连磨刀都比别人多磨一炷香。 正说着刘师傅从外面走进来,手里夹着根烟, 看见何雨柱在磨第二把刀,啧了一声,说柱子你这两把刀,一把切菜一把切肉,磨得比剃头匠的推子还亮。 何雨柱把磨好的刀在水龙头下冲了冲,说刘师傅您这话说的, 刀是厨子的脸,脸上有灰怎么见人。 正说着话,门口进来个人。水泥车间的车间主任老李, 四十来岁,国字脸,手里拎着个布袋,站在后厨门口往里探了探头,满脸堆笑,何师傅,忙着呢? 何雨柱抬头看了他一眼,把刀放在案板上,拿抹布擦了擦手, 哟, 李主任,什么风把您吹到食堂来了?你们车间的球磨机不转了? 老李被他说得嘿嘿笑了两声,走进来从兜里掏出盒大前门。 弹出一根递过来,何师傅您这嘴,得嘞,先抽烟。 何雨柱接过烟往耳朵上一夹,李主任,您这无事不登三宝殿,有啥事直说,别跟我这儿兜圈子。 老李自己点了根烟,抽了一口,何师傅,是这么个事,我儿子下周日结婚。 哟, 这可是大喜事。何雨柱把抹布往灶台上一搭,正经转过身来, 李主任您这可不够意思,离下周日也没几天了,现在才说? 老李搓着手,这不是一直在找厨子嘛,四九城里有名的大师傅跑了不下十家,腿都跑细了, 人家要么档期满了,要么说五六桌的席面嫌小不接。 何雨柱说五六桌,规模不小了。 老李把烟灰弹了弹,何师傅您有所不知,我媳妇娘家那头来的人多。 我这边车间里的老伙计也得请几桌,紧巴巴算了六桌的量。 主要是她娘家那头有个舅舅,小时候在四川待过十来年,嘴刁得很。上次您给厂里做那个招待宴。 那道水煮牛肉麻辣鲜香,区里领导筷子都没停过,这不再过几天办正日子,头一个就想到您了。 何雨柱笑了笑,李主任,您是想让我给您做几道川菜,把您那四川亲戚镇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