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何雨柱把锅铲放在灶台上,擦了擦手转过身来,贾大妈,这肉是我花钱买的,给干活的师傅们吃的,您家旭东腿伤了有厂里发的抚恤金,您要是想给他补身子,供销社的肉柜台天天开门。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嗓门立刻拔高了,何雨柱你什么意思,你搞这么大排场请外人吃肉,给邻居一碗就舍不得了,全院就数你最抠门。 老李端着碗站起来想说什么,何雨柱摆了摆手让他坐下。 何雨柱走到贾张氏面前,贾大妈,我再说一遍,这肉是给修房子的师傅们吃的,师傅们干了活出了力,我对他们大方是应该的,您要是也出了力,这桌上也有您一碗,您出了吗。 贾张氏脸涨红了,我、我帮你看了好几天院子。 您那是看院子吗,您那是天天搬个板凳坐门口嗑瓜子看热闹,前天老李师傅搬砖绊了一跤您连扶都没扶一把,二大妈还帮忙递了两块砖呢,您有什么资格端碗。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傻柱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她端起碗往回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骂了一嗓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一个臭颠勺的吗,等旭东腿好了看你还横。 何雨柱没理她,转身回到灶台前继续翻锅铲,红烧肉的汤汁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飘出去老远。 何雨柱和秦淮茹住进厂里宿舍没几天,隔壁几间屋子的工友就发现了不对劲。 住隔壁的老周是车间钳工,四十来岁,平时沾枕头就着,呼噜打得震天响,这几天早上却顶着两个黑眼圈来上班。 车间里有人问他,老周你咋了,晚上偷牛去了。老周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别问了,没睡好。旁边有人接话,你老周不是雷打不动吗,怎么还失眠了。老周叹了口气,不是我失眠,是隔壁动静太大。 这话一传开,住何雨柱隔壁的另一个工友也搭腔了,你也听见了,我还以为是我做梦呢,那动静一阵一阵的,铁架子床咯吱咯吱响半宿。 老周说可不是嘛,我寻思着是不是闹耗子,结果耗子也不能天天晚上闹。 第三个工友凑过来,黑眼圈比老周还重,你们别说耗子了,我住斜对面都听见了,何师傅这体力是真可以,白天颠勺晚上也不闲着。 老周又打了个哈欠,年轻就是好,咱年轻那会儿也没这么折腾过。 旁边有人笑着推了他一把,你年轻那会儿住大通铺,旁边睡了八个人你折腾一个试试。 车间里一片哄笑。 中午去食堂打饭的时候。 老周端着饭盒排在队伍里,轮到他的时候何雨柱系着围裙站在窗口后面。 拿着大勺问他要什么菜,老周看了看何雨柱那张精神抖擞的脸。 又看了看自己眼眶下面的黑眼圈,表情很是复杂。何师傅,来份回锅肉。 何雨柱利索地盛了一勺,老周端着饭盒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欲言又止地走了。 旁边的小张凑过来小声说,柱子哥,你听说没有。 车间好几个人说最近没睡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