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待天数归零,便是满月邪气最盛之时。” “这夜,邪祟现世。” 掌院先生拱手道:“谢司使,此碑只立于书院?” 谢玄夜淡声道:“不止。” “京中各大书院、寺观、城门、坊市、善堂前,皆会立此碑。” 有夫人忍不住低声问:“那若是夜里无家可归之人呢?他们该去何处避邪祟?” 谢玄夜神色未动:“观月碑不仅是为了给诸位提醒,还印着本官的镇邪纹。可暂保人不受普通邪祟干扰。” “满月之夜,观月碑皆有差役看守。城内外无处投宿的百姓,皆可暂往碑下避夜。” “但满月之夜,不许擅自离碑,不许近水井荒宅,不许在月下唤亡人名讳。” 众人纷纷低头应是。 镇邪司的人侯在阶下。 今日需启碑的地点不少,谢玄夜需保证每个地点的观月碑都顺利启碑。 他转身欲走。 经过吴子华身侧时,脚步忽然微不可察地一顿。 他的目光落在吴子华胸前的那枚赤金长命锁上。 只一眼,吴子华便莫名觉得胸口一凉,下意识抬手捂住了长命锁。 谢玄夜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却没有当众开口。 他只侧眸,淡声吩咐身后的镇邪司副使。 “查一查这位小公子的命格。” 副使一怔,随即低声应下:“是。” 直到那道玄色身影彻底消失在书院门外,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 可吴子华胸前那枚赤金长命锁,却像是忽然变得沉了起来。 他下意识攥紧了锁,脸色有点发白。 下一瞬,符芙心声响了起来。 【镇邪司司使谢玄夜?】 【此人确实有本事。】 【可惜后来死在邪祟手下。】 【旁人都说他是为护大胤力竭而亡,可本座在人世镜里瞧得清楚,他分明是被人害死的。】 【动手脚的人,正是吴子华。】 【吴子华十二岁便靠着纯阳命进了镇邪司,十六岁便靠吴灵做上了镇邪司副使,最后害死谢玄夜便是为了坐上镇邪司司使之位。】 【那年邪祟肆虐,镇邪司几乎是大胤最重要的权司】 【怪不得吴子华不惜与邪祟联手也要害死他。】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