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步都不能晚! 当夜,江绣立刻让杏儿备车,抱着符芙连夜回了江府。 夜色深浓,车轮辘辘碾过青石板路,寒风从车帘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 符芙被裹在厚厚的襁褓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困得直打哈欠,却还是强撑着没睡。 【唉。】 【本座竟也得半夜陪着赶路救人。】 可嘴上嫌弃归嫌弃,她到底没闭眼。 毕竟这一趟,是救江家,也是救江绣。 这两日的相处,似乎让她的魔心化开了些,她不自觉的将江绣真当成了自己的娘亲。 以前那些鬼东西总说自己没爹没娘,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等自己回到魔界,自己一定要在那些鬼东西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想到这,符芙不自觉地勾起嘴角。 到江府时,夜已经很深了。 府中仍灯火通明。 江淮安一身战甲未卸,正站在前厅,与江父江母和几个弟弟辞行。 他本就生得高大英挺,一身冷硬甲胄衬得人愈发如山如岳,只是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这次边境局势极为凶险。 这一去,未必还能回来。 符芙一进门,先被满屋子的人晃了下眼。 【这就是我的几个舅舅啊。】 【看着还真不错。】 【之前在那人世镜里,只瞧见他们被砍头之后挂在城楼上的惨样了。】 【一个个血都流干了,脸都被风吹得发青发黑,哪里还有现在这样威风。】 满屋子人:“……”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彼此,想确认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头颅被挂城楼? 这奶娃娃说的是什么鬼话! 更叫人发毛的是—— 她说这话时,语气甚至还有点遗憾,像是感叹。 符芙还在继续。 【还有外祖父。】 【一直尽心尽力扶持吴雄那个狗东西,结果最后晚节不保,被一盆谋逆的脏水泼得干干净净。】 【整个江家,没一个有善终的。】 【尤其大舅,这次一去断了右臂,从此就不再是什么第一战神了。】 江父脸色骤变。 江淮安的手也蓦地攥紧,指节都泛了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