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陶秀秀回过头。 看到张德发后她故意抱紧男人的胳膊,“有事?” “他是谁?”张德发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星子。 他每个月给这女人30块钱生活费,她却在外面养野汉子。 “秀秀,他是?”男人把陶秀秀挡在身后,一脸警惕地打量张德发。 张德发强忍着杀人的冲动一把推开男人。 攥住陶秀秀的手就往大院外走。 “你站住!”男人也窝着一股火追上来。 院外的角落处。 陶秀秀挣开张德发,冷着脸道:“他叫吴少利,是春芽的体育老师也是我对象。” “你对象?”张德发气得全身发抖,破口大骂,“陶秀秀,你真是千层鞋底做腮帮子好厚的脸,你离了男人活不了了还是天生贱货一个,老子这些年对你......” “嘭!” “啊啊!” 不等他骂完,吴少利一拳头就呼在他面门上。 张德发应声倒地半天爬不起来。 “吴老师咱们走吧,别理他!”陶秀秀瞪了干哥一眼。 吴少利捏着拳头威胁张德发,“以后离秀秀远点不然屎给你打出来!” 望着两个狗男女远去的背影,张德发心里涌起滔天的恨意。 为了帮陶秀秀隐瞒杀人的事情他这些年整宿整宿做噩梦。 就因为打了她几巴掌,她又是拿账本敲诈他又是找野男人气他。 行! 张德发站起身擦擦脸上的鼻血。 你恶心我我要你命。 铺子也不去了,张德发转身回家上炕就睡。 人逢喜事精神爽,闷上心头瞌睡多。 不把精神气养回来他真要被气死了。 老何家。 “女方啥意思,连面都不见了呗?” 蒋桂琴看着传话的人,一颗心沉到谷底,“我都说了没工作是暂时的,我儿子还年轻不愁找工作,而且婚房也挖好地基了随时都能盖起来!” “没工作那还谈啥,嫁进来喝西北风啊?” “咋说话呢你,放驴屁出去放!”何金贵红着脸道。 “呸,牲口人家你儿子等着打光棍吧!”传话的人起身就走了。 何福黑着脸坐在一旁,心如死灰。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前几天他还是国营铝厂的正式职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