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蒋桂琴没敢告诉他们何浅浅手里还有十多份认罪书。 怕说了他们不放人或再下黑手。 须臾,何姗披头散发地走过来。 鞋不知啥时候丢了光着一个脚丫子呜呜哭。 “珊珊,珊珊你没事吧,妈都快被吓死了!”蒋桂琴冲过去抱住女儿。 老太太龇着大黄牙笑,“我们没打她,就是仓房太埋汰了蹭她一身灰。” “你们给我等着!”何金贵捏紧拳头,“严打期间你们还敢绑架人,简直吃了狗胆了。琴,珊珊,我们走!” 黄狗剩在一旁吐槽,“早知道长得那么磕碜我就不绑了,黑灯瞎火怪瘆人的!” 走到门口的何姗脚步一顿,转身冲到黄狗剩面前直接来个断子绝孙脚。 “嘭!” “啊啊啊嘶!”黄狗剩疼极了,捂着裤裆蹦蹦跳跳回屋去了。 老爷子抽抽嘴角。 那滋味儿他懂。 次日一早柳小翠来找雪琪去看成绩。 两个丫头饭都不吃就走了。 何浅浅追着撵着给她们一人塞了一根油条。 回来又跟大哥在早点铺喝了两碗豆腐脑。 “大哥,你问好价没?”何浅浅提心吊胆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 今天她打算把铺子租下来。 “问了,一个月290。”何常勇卖力蹬着自行车。 耳边的风呼呼吹头发帘都立起来了。 何浅浅惊讶,“啥铺子这么贵啊?” “那铺子老宽敞了是上下两层的小二楼,就是破了点!” “那也忒贵了。”何浅浅觉得不划算,“先去看看再说吧。” 实在不行就全款拿下。 买房子的事情先放一放。 她前世虽然不怎么关注房价。 但百货大楼那条街的商品楼还是非常值钱的。 纯纯的市中心黄金地段。 过几年城区改造,一旦动迁,光赔偿款就够他们兄妹三人花一辈子的了。 这年头但凡有点头脑的都在拼命囤房。 甭管是大的小的旧的新的。 至少在三十年内房价只会越涨越高,绝不会缩水掉价。 “小伙子你又来啦!”房东是个姓沈的老大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