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里是郊区,不通公交车。 距离城区有好几十里地,如果宋厂长溜了他走到天黑也回不了家。 “还有件事。”宋厂长冷着脸道:“以后合作的事情到此为止,管好你家那疯婆娘,要让我听见半点风声,你立马卷铺盖卷回家厂子不留你。” “是是是,厂长放心我回去就把她嘴缝上。”张德发点头哈腰的。 望着远去的吉普车,张德发恨得牙根儿发痒。 说到底这事儿只能怪秀秀,他耳提面命叮嘱她账本不能给任何人。 她全当耳旁风了。 临近天黑张德发才到家。 要不是路上搭了个进城卖活鸡的驴车,他都得累死在路上。 进了大院也没回家直奔陶秀秀那去了。 屋内。 春芽正趴在桌子上画画,陶秀秀把晾干的衣服叠起来放进柜子。 画着画着,春芽突然抬起头,“妈妈,浅浅姐姐最近怎么不来看我呀?” 明明都认干妈干姐了,一点都不关心她。 陶秀秀瞪了闺女一眼,“你还真把她当成姐了,那就是个神经病,妈告诉你的话你都忘了,以后不许跟她说话更不能见她,听见没?” 春芽噘了噘嘴,继续低头画画。 恰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娘来吓得一激灵,回头看去就见张德发怒气冲冲地走进来。 “干......干哥?”陶秀秀回过神连忙下炕,“这么晚了你怎么......啊啊!” 话还没说完,张德发一把揪住她头发用力往墙上撞。 “你个吃里扒外的贱人,你把我害惨了!” “咚!” “咚!” “妈妈,妈妈......呜呜呜!” 春芽吓得嗷嗷哭,扔了画笔去推搡张德发,“张叔叔你放了我妈妈,求求你不要打她呜呜呜......” “滚开!”张德发一耳光就把丫头打翻在地,咬着牙质问陶秀秀,“你为什么要把账本给何浅浅,说话!” 陶秀秀被打得眼球充血看东西红蒙蒙的。 嘴角也溢出血来耳朵‘嗡嗡’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