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何浅浅上一刻还在哭天抹泪疯疯癫癫,下一秒就切换到严肃狠厉的状态。 那不怒自威的劲直接把何姗震住了,整个客厅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后还是老太太发话了,“浅浅你能吃就吃,不吃就滚出去,一条臭鱼弄得满锅腥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我不吃那都别吃了。”何浅浅起身去了厨房。 拿起灰铲子在灶坑里挖了满满一铲子炉灰。 然后冲进客厅直接杨在饭菜上。 “啊啊啊啊......何浅浅你个天杀的小贱货,你不吃就不吃你糟蹋饭菜干什么!”何姗气急了,歇斯底里地尖叫。 何金贵简直是怒火万丈,抄起一只海碗就朝何浅浅砸去,“死丫头我非剐了你不可!” 这逆女到底受了什么刺激疯成这个样子。 “打,给我狠狠的打,吊起来打!”老太太咬牙切齿,“这都惯成什么样了,金贵你别心软,打死她娘给她偿命,打!” 人不修理艮啾啾,这种货色打死她都不冤。 何浅浅撒腿就跑,瞬间消失在门外。 那速度快的都出现残影了。 何金贵喘着粗气,胸叉骨都气疼了,“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咋就生了她这么个半虎不奸的玩意啊。妈,你别气,等我逮住那贱蹄子非抽死她不可!” 老太太气得血压飙升,脑袋晕沉沉的。 也没心情吃饭了,颤颤巍巍回屋眯着去了。 是夜,何金贵赌气囊塞的躺在炕上,嘴里不停地咒骂何浅浅。 躺在身旁的蒋桂琴安慰他,“金贵,你别跟她置气了,姑娘刚嫁人都是这样,情绪反复无常总得有个适应的过程啊。” 把何浅浅得罪透了,姗姗转正的事情也甭想了。 那可是国营铝厂正式工人啊,一个工作能传好几代人。 男人和儿子都是正式职工,就差姗姗了。 何金贵气哼哼地扯过被子翻个身,没跟她搭话。 蒋桂琴趴过来,“金贵,今天张科长说浅浅偷了一盒子首饰,还有不少钱,这是真的吗?” “你问这个干啥?”何金贵扭头看她。 蒋桂琴莞尔一笑,“浅浅虽然嫁出去了,但她毕竟是咱家人啊,她从婆家搜刮到什么好处是不是首先得孝敬我这个妈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