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小川本来就胖,几巴掌下去脸蛋子肿得像发面馒头似的,眼睛被挤成一条缝。 张小青更是捂着脸满地打滚,嗷嗷的,那委屈劲就别提了。 “呜呜呜......贱女人,等我爸我奶回来,我让他们扒了你衣服去游街,去游街,呜呜呜......嗝!”哭得都打嗝了。 “憋回去,再嚎把你俩嘴缝上!”何浅浅被吵得心烦,弯起眉头呵斥道:“既然知道那三个货不在家还敢惹我,茅房里点灯搁这找死呢,你爸都被我打医院去了,你俩算是啥玩应?两个瞎苞米烂土豆也敢往我面前凑,我可是后妈,后妈是那么好惹的吗?” “张小青你才几岁啊,张嘴就骂我,你再骂一句嘴丫子给你撕烂,连带你哥一起丢进粪坑里泡着!” 骂完,何浅浅长吁一口气,看着桌上的饭菜突然没食欲了。 又是粪坑又是茅房的,整恶心了。 她前世压抑委屈了一辈子,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痛痛快快的骂过人。 重活一次她不忍了,张家何家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活了。 都去死。 张小青在地上滚了半天见没人搭理她,便气鼓鼓地爬起来,“贱女人,我饿了,我要吃鸡蛋羹,你喂我吃!” 一旁的张小川吸了吸鼻子,也不管何浅浅同不同意,伸手就去抢那盘韭菜炒鸡蛋。 何浅浅‘啪’地一下拍开胖手,起身抄起笤帚疙瘩就抡了上去,“两个记吃不记打的货,刚挨完揍就忘了疼,看来是我打得太轻了!” “啪啪啪啪啪......” 笤帚疙瘩像雨点一般落在俩白眼狼身上。 何浅浅扒了他们的裤子,铆足劲往屁股上抽。 “嗷嗷嗷嗷啊啊啊疼,疼呜呜呜呜......” “啊啊啊错了错了,后妈我错了,呜呜呜......” 一阵阵鬼哭狼嚎都快把房盖掀开了。 大院其他几户人家亮了灯,有人从窗户探出头来,“哎哟,张科长刚被打进医院,这娃娃咋又嚎起来了?” “看来老张家这次娶的媳妇够厉害的,老的少的都给镇住了,不让份儿呐!” “就该硬气点,软软趴趴的像小张前面那三个,哪有一个好过的?” “这叫啥话,这是打孩子呢还是抽牲口呢,甭管对错也不能这么打吧,哪家媳妇像她似的刚进门就闹得鸡飞狗跳的,像话吗?”一个长得矮瘦矮瘦的老太太站在自家门前,狠狠啐了口唾沫,“哼,这要是我儿媳妇,我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麦芽妈,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家要是养了两个白眼狼天天骂你是贱货贱女人,你就受着?那不该打吗?”住对门的高婆子轻哼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