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挺着消瘦的身躯,不愿再踏入冯府一步,站在寒风中等冯尚书下朝归来。 冯尚书见到她先是吓一大跳。 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一头白发只有皮包骨的人,是当年那个明艳动人鲜妍活泼的小姑娘。 紧接着他又被钟歆然递来的和离书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皱着眉拒绝签字。 钟歆然搬出钟家战死在边疆的父兄叔伯,冯尚书沉默许久最终不情不愿签了字。 钟歆然拿到和离书的那一刻,笑得如同那当年云英未嫁的小姑娘。 冯尚书恍惚了一瞬,紧接着他就见到钟歆然眼神突变,如一头恶狼死死盯着他。 “我拿父兄叔伯的功绩上书陛下,求陛下做主将鸣儿记入钟氏族谱。” “冯文昌,自今日起,鸣儿不再是你冯家子嗣,他是我钟家儿郎。” “冯文昌,你负我欺我厌我恶我,不喜我生的鸣儿,自我死后,鸣儿不再是你的儿子,我会让他搬出冯府,由我钟府的仆从照料,你不能再插手他的任何事!” 撑着最后一口气,为儿子与生父断绝关系,钟歆然孱弱的身子最终倒在冽冽寒风中。 亲眼见到钟歆然离世,冯尚书突然醒悟,亲手处决原配留下的心腹,夺了管家权交给张氏院里的老嬷嬷,不许钟家仆人带走孩子,发了疯似的去求皇帝,让孩子留在冯家。 皇帝不忍寒了钟家英灵的心,只允许孩子保留冯姓,但必须记在钟家族谱上,孩子暂时不离冯家,等到他长大自行决定。 自那时起,冯尚书对冯鸣极为宠溺,同时还教导长子友爱弟弟。 但冯鸣记事早,对突然冒出的父亲和哥哥都不冷不热,刚满十六就带着钟家仆人搬到了钟府留下的宅子里。 当年发了疯的冯尚书自己撕了和离书,强行在冯府给钟歆然办丧礼,不顾钟家仆从反对,执意要将钟歆然葬入冯家祖坟。 皇帝看不过,亲自下旨替两人和离,又做主将钟歆然葬入钟家祖坟,埋在她父母边上。 冯鸣一屁股坐在钟歆然坟前,按照以往惯例先骂了冯尚书一顿,再絮絮叨叨和她说着这一年发生的事。 “娘,我要成亲了。” 聊到楚衿,冯鸣脸上不自觉带上笑。 “就是,我是入赘的。”冯鸣摸了摸鼻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