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楚衿与戴雅音虽不曾见面,但一直书信往来。 戴雅音告诉楚衿,她在京郊庄子里养了一批农业人才,在她不经意提过杂交的概念后,一群人恨不得住在农田里,目前进展不错,有望在五年内取得成果。 楚衿表示祝福,并暗示她在各地扩建私塾,光明正大招收慈恩堂的孩子。 随着信纸一齐交到戴雅音手中的,是一枚玉牌和一个可以在本朝各地的第一钱庄取钱的信物。 京城氛围严肃了近一年,直到三皇子的外祖家全族斩首于午门,这种肃穆骇人的气息被推到高潮。 三日后的夜晚,京城内城响起短兵交接的声音,惨叫声伴随着凛冽的寒风,刮进京城内所有百姓耳中。 这一夜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直到天明时分,天光破晓,外面的声响逐渐平息。 有些胆大的,悄悄开了门窗,见到的就是正在打扫地上残留血迹的金吾卫。 那一刻,众人高悬的心才终于安定下来。 早朝过后,宫中的旨意流传出来。 三皇子贬为庶民,终身圈禁宗人府,五皇子发配皇陵,无诏不得出。 随着两位皇子在政治舞台的落幕,冯鸣终于有了喘息的时候。 他拿着亲手雕琢的玉簪,久违地踏进将军府。 只是随着浮光院越来越近,冯鸣雀跃的脚步逐渐变得犹豫,他伸手摸了摸眼角,怀着忐忑的心迈进浮光院。 两月前的中秋佳节,林明毅为楚衿亲手做了一个绑着绳索可悬空摇晃的躺椅。 今日天气难得不错,楚衿躺在摇椅上,脸上披着一条手帕,身上是连嬷嬷怕她受凉盖上的毯子。 冯鸣脚步轻轻,悄悄靠近楚衿,蹑手蹑脚执起她垂在摇椅外的手,爱不释手的反复把玩。 楚衿偶尔还能感受到一股柔软的温热贴上右手的手心手背。 忍了一刻钟,见冯鸣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楚衿左手取下覆面的帕子。 冯鸣连忙侧过头,只拿余光瞧着楚衿。 “来了怎么不说话?” 冯鸣支支吾吾:“不想打扰你。” 楚衿看了眼依旧被冯鸣握住的右手,伸出左手捏住冯鸣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 冯鸣眼里兵荒马乱,睫毛颤个不停。 楚衿瞧了瞧他左脸颧骨到太阳穴一寸多长的疤痕,抽出右手轻轻碰了碰。 “因为这个才不敢说话?” “怕你慊弃。”他小心觑着楚衿的脸色。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