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冯尚书有些慌乱,要是逆子真这样得罪了瑞嘉县主,别说明日要挨打,怕是往后出门身后都得长眼睛了。 冯鸣忽略冯尚书的问题,掀起衣袍往地上一坐,张嘴就道:“不在亲娘跟前长大的孩子就是没人疼,亲爹连一罐茶叶都舍不得给,眼里只有原配生的嫡长子,往后这个家我怕是连一个铜板都拿不到。” “娘,你怎么早早就去了呢,没了你谁还会疼我啊......” 冯尚书额角突突的跳,本就不多的怒气顿时散的一干二净。 从下人口中得知父子干架的“原配嫡长子”匆匆赶来,听见小弟熟悉的疯言疯语,脚步一转连忙离开。 还能撒泼,看来没什么大事,他就不掺和了。 从小到大,冯鸣每次耍无赖都是一副说辞,偏冯尚书确实有愧于继室和幼子,他沉下肩膀,“行,茶叶你拿去吧。” “要两罐。” “行。” “书房挂的那副画也要。” “......行。” “还要两坛酒窖里的酒。” 冯尚书咬牙:“行。” 冯鸣看差不多了,拍拍灰转身就走,他还得回去准备明日的赔罪礼呢,这点东西可不够。 翌日,楚衿还没起床,长春就来通报,说是冯鸣来给她赔罪了,人还在府门口等着。 楚衿:“......” 昨日下午她刚到家,门房就收到冯鸣递的帖子,合着帖子上的“不日拜访”就是第二天啊。 楚衿看了眼时辰,辰时一刻,这个点林明毅和林疏文还没下早朝,府里能做主的只剩她,只好先让仆从把人迎进府,起床穿衣洗漱,等用完早膳才往前院去。 冯鸣一身青色长袍,绣着翠竹纹路,腰间同色腰带勒得一次比一次紧。 等了半个时辰,冯鸣没有一点不耐,饶有兴致在院子赏花。 楚衿视线掠过他的腰身,“冯大人身兼多职,不用上朝?” 大早上的,就有功夫往别人家跑。 “陛下特许,若大理寺无要事上禀,容许微臣免上早朝。” 冯鸣神态从容动作儒雅的朝楚衿一拜,“昨日言语冒犯县主,今日微臣特来请罪。” 楚衿眉梢微挑,一位身姿卓越风度翩翩的清俊男子,仪态端庄的在自己面前俯身,确实养眼,难怪昔日好友总喜欢去春风楼饮酒作乐,她过去的日子真是少了许多乐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