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徐芷柔的手指在布面上划过。 她穿越前学的就是服装设计。 这批布手感柔软,纯棉透气,底子好得很,问题全出在花色传统、版型过时。 脑子里迅速闪过好几种裁剪方案。 “老板,这布多少钱一匹?” “三块五。”男人有气无力。 徐芷柔心里噼里啪啦算了笔账。买两匹布裁成时兴款式做成衣卖,利润至少翻三到四倍。手里刚好有二十块。 “知知。”她蹲下身,“妈妈要开始赚钱了。” 宋知知不太懂赚钱是什么,但看妈妈笑了,她也跟着弯起了眼睛。 七块钱拿下两匹布,又在一家国营裁缝铺借了剪刀和针线。 老裁缝看她下剪的手法,整个人愣住了。 “小同志,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自学的。” 老裁缝不信,但没追问。她的裁法他闻所未闻,偏偏每一刀精准利落,布料在她手底下像活过来了一样。 裁缝桌上的剪刀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终于来了个会用我的人,之前那些人下刀跟砍柴似的,毫无美感!】 两个小时,第一件改良款碎花衬衫成型。 领口微收,腰线上提,袖口改成微喇,老气的碎花经过拼接居然透出一股别致的洋气。 老裁缝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憋出一句:“这件衣裳,在国营商店少说卖十块。” 十块一件,两匹布至少做六件,六十块。减去七块成本,净赚五十三。 “妈妈好厉害!”宋知知在旁边拿布头玩,看见成品两眼放光。 徐芷柔正要做第二件,裁缝铺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穿干部装的中年女人,胸口别着搪瓷厂徽,步子利落,一看就是说一不二的人。 她的视线扫过架子上那件碎花衬衫,脚步钉在了原地。 “这谁做的?” 老裁缝指了指徐芷柔。 中年女人看向她,眼睛里亮起一种徐芷柔非常熟悉的光——那是生意人看到商机时才有的光。 “我是纺织厂采购主任,姓赵。”她开门见山,“你这手艺,愿不愿意来厂里谈谈?” 徐芷柔还没回答,角落里那台老旧缝纫机嘎吱响了一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