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奴遵旨!” 王德领命,杀气腾腾而去。 “皇后,” 李世民转向长孙皇后(林辰**),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疲惫与深沉的痛心,“后宫秽乱至此,是朕之过。太子险遭不测,更是朕这为君为父者,失察之罪。” “陛下切勿自责。贼人处心积虑,隐藏极深,非陛下之过。” 长孙皇后(林辰) 温言劝慰,语气坚定,“如今既已揪住其尾巴,便当以雷霆之势,彻底铲除,以正宫闱,以安国本。陛下乃天下之主,当保重龙体,以定大局。” 李世民看着皇后沉静而坚定的眼眸,心中的怒火与郁结似乎稍稍纾解,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王德的动作极快。不过一个时辰,便带回了一只密封的紫檀木匣,以及数封以火漆封缄的密信。木匣打开,里面赫然是几样物件:一枚半个巴掌大小、黑色、刻有扭曲虫形图案的令牌,与“玄蛛”杀手及侯涛汗巾上残留图案,如出一辙!一块颜色暗红、散发异香的不知名香饼;几包用油纸包裹的、颜色各异的粉末;以及一卷薄如蝉翼、写满怪异符号的羊皮纸。 密信内容更是触目惊心。有韦贵妃与宫外某“真人大师”的往来信件,其中提及以“赤焰罗兰”等物“固宠”、“妨害”其他妃嫔,乃至询问“有无令皇子体弱之方”。有杨妃与某些前隋旧臣、以及自称来自“西边”的商客的通信,内容多涉打探朝中动向、后宫消息,并收受对方以“香药”、“宝石”为名的贿赂。其中一封信中,对方隐晦提及“皇后近来行止有异,需多加留意”,杨妃回信则表示“已着人探看”。 铁证如山! “好!好!好!” 李世民连说三个“好”字,怒极反笑,眼中却是一片冰封的杀意,“韦珪、杨氏,尔等还有何话说!传朕旨意,废韦氏贵妃之位,褫夺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着宗正寺、大理寺会同审理其巫蛊、谋害、勾连逆党之罪!杨氏,废其妃位,降为嫔,禁足终生,非诏不得出!其宫中一应人等,凡有牵连者,依律严惩!” 圣旨一下,如同晴天霹雳,彻底震动了六宫。曾经艳冠后宫、骄横一时的韦贵妃,转眼间沦为阶下囚,被剥去华服钗环,由面无表情的宦官拖往那不见天日的冷宫深处。杨妃虽未被废为庶人,但“禁足终生”的旨意,也宣告了她宫廷生涯的终结。两宫之中,哭嚎、求饶、呵斥、锁拿之声不绝于耳,昔日繁华,瞬间凋零。 长孙皇后(林辰) 没有去冷宫,也没有去见杨嫔。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立政殿,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喧嚣,神色无悲无喜。韦贵妃的倒台,是必然,也是他整顿后宫、确立权威必须搬开的绊脚石。杨妃的结局,亦是其自身选择与背后势力推波助澜的苦果。后宫之争,从来残酷,胜者生,败者……往往比死更难受。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那枚“玄蛛”令牌,那卷羊皮纸,以及潞国公府那边的进展。 恰在此时,“兰”从潞国公府悄然返回,带回了新的消息。 “娘娘,陈姓二管事已被控制。在其房中搜出少量与那‘老道’所遗香灰成分相似的粉末,以及数封与一个名叫‘西市胡记’的皮货店往来密信,信中多使用暗语,提及‘香料’、‘北货’、‘洛阳’等字眼,并约定以特定虫形符号为信。那‘胡记’掌柜,经查,与金市记逃走的伙计‘康三’有远亲关系。另外,” “兰”压低声音,“潞国夫人暗中协助,在府中后园偏僻处,发现了一个新近掩埋的油布包裹,里面是几件孩童旧衣,经辨认,是侯小公子前两年所穿。其中一件夹袄内衬,以暗线绣着一个极小的、与令牌图案相似的虫形!” 侯涛的旧衣上,也发现了虫形标记!而且是从更早时便已存在!这意味着,侯涛被“标记”或“关注”的时间,可能远比想象中更早!那“老道”,那线香,或许只是后续控制或加深影响的手段。 “潞国公对此有何反应?” 长孙皇后(林辰) 问。 “潞国公自接到陛下‘将养’旨意后,便闭门不出,只在书房独坐。得知陈管事被抓、旧衣上发现标记后,他沉默许久,最终长叹一声,对潞国夫人言道:‘是某……连累了涛儿,连累了府中。’ 随后便不再言语,但神色……似悔似恨,极为复杂。” “兰”回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