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晨钟暮鼓,暗箭又至-《朕的皇后是纯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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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周明渠,长孙皇后(林辰) 正欲提笔将新发现密奏皇帝,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慌乱的脚步声,小顺子几乎是跌撞着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声音发颤:“娘、娘娘!不、不好了!西内苑……西内苑出事了!”

    “何事惊慌?慢慢说!” 长孙皇后(林辰) 心头一紧,放下笔。

    “是……是太子殿下和魏王殿下!半个时辰前,两位殿下按例前往西内苑小校场习练骑射,秦将军因有军务暂离片刻,嘱侍卫小心看护。可……可就在两位殿下练习步射时,校场旁观礼的阁楼二层,一处年久失修的栏杆突然断裂!一根碗口粗的断木,直直朝着……朝着太子殿下所立之处砸落!” 小顺子声音带着哭腔,“幸得侍卫拼死推开太子殿下,那断木砸在地上,碎裂的木屑划伤了殿下的手臂,流了血,但性命无碍!魏王殿下也受了惊吓,幸未受伤。秦将军闻讯已赶回,封锁了现场,正在查验。陛下……陛下也已经得了消息,摆驾往西内苑去了!”

    阁楼栏杆断裂?直砸太子?长孙皇后(林辰) 瞳孔骤缩。又是“意外”?慈恩寺的香炉,蓬莱殿的窗棂,如今是西内苑的栏杆!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三次……便是赤裸裸的谋杀了!而且,目标直指储君!

    是“玄蛛”狗急跳墙,欲刺杀太子,制造国本动荡?还是有人想借此机会,一石二鸟,既除太子,又将祸水引向近期风头正劲的魏王,乃至负责督导的秦琼?抑或,是针对他这皇后,因为他最近的整顿触及了某些人的根本利益,故以刺杀太子作为报复与警告?

    无论哪种,其心可诛,其行当灭!

    “备轿!去西内苑!” 长孙皇后(林辰) 霍然起身,眼中寒光凛冽,再无半分平日刻意维持的温婉。肩头旧伤似乎因这骤然的情绪波动而隐隐作痛,却被他强行压下。

    “娘娘,陛下已去,您……” 青鸾担忧。

    “本宫是皇后,太子嫡母,皇子受伤受惊,岂有不去之理?” 长孙皇后(林辰) 语气斩钉截铁,“‘梅’、‘兰’随行。‘竹’、‘菊’留守,加派人手,守好立政殿,尤其是偏殿存放的证物与文书!”

    “是!”

    青呢小轿再次疾行在宫道之上,直奔西内苑。轿中的长孙皇后(林辰) ,面色沉静如水,心中却已掀起滔天巨浪。对手的疯狂与凶残,再次超出了他的预估。刺杀皇后不成,便将毒手伸向了年幼的太子!这已不是后宫倾轧,而是动摇国本的叛逆大罪!

    西内苑小校场已被御前侍卫围得水泄不通。李世民面罩寒霜,立于场中,秦琼单膝跪地,正在禀报。太子李承乾左臂裹着白布,隐隐渗出血迹,小脸苍白,被乳母和内侍紧紧围着,犹自惊魂未定。魏王李泰站在稍远处,同样脸色发白,却强自镇定,只是紧紧抿着嘴唇。侯涛今日并未前来,躲过一劫。

    见皇后凤驾到来,众人纷纷行礼。李世民看了皇后一眼,目光复杂,微微颔首。

    “承乾伤势如何?” 长孙皇后(林辰) 先走向太子,语气是恰到好处的焦急与疼惜。

    “回母后,儿臣……儿臣只是皮外伤,太医已处理过了,不碍事。” 李承乾声音还有些发颤,在皇后沉静目光的注视下,似乎镇定了些许。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长孙皇后(林辰)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向李泰,“泰儿可吓着了?”

    “儿臣无恙,谢母后关怀。” 李泰规规矩矩地回答。

    安抚了皇子,长孙皇后(林辰) 才转向李世民与秦琼:“陛下,卫公,可知那栏杆因何断裂?是年久失修,还是……”

    秦琼沉声道:“回陛下,娘娘,臣已初步查验。那断裂处,木茬新旧不一,有虫蛀痕迹,但……亦有极为细微的、疑似被利刃反复锯割的旧痕!只是被虫蛀与风雨侵蚀遮掩,若非细查,极难发现!且那处阁楼,自上月检修后,便一直封闭,直至今日两位殿下前来,方才开启。臣已命人拘拿负责上月检修的工匠及平日负责洒扫看守的宫人。”

    利刃锯割的旧痕!封闭的阁楼!这绝非意外,而是精心策划的谋杀!时间选在秦琼因军务暂离的短暂空隙,地点选在太子惯常习射的位置,手段隐蔽而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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