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之前只有触觉体验,这还是她第一次完整地欣赏到这具完美的肉体。 这肌肉!这线条!这律动! 真不错啊~ 就是白竹砚身上那些血呼啦茬的伤口看着有些破坏美感。 苏若棠咂巴了下嘴,再次翻身下床。 没有了皮巴拉的打扰,这次的高难度动作完成得十分顺利。 “糖糖怎么下来了?” 白竹砚听到动静的时候,苏若棠的双脚已经稳稳落在了枕头上。 他注意到苏若棠脚下踩着自己的枕头,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头看向向了一旁的竹竿,认真思考着剩下的这些够不够他再做一个小楼梯出来。 苏若棠则溜溜达达来到白竹砚身边,在白竹砚的注视下揭下了身上的薄纱草叶片,啪地一声贴在白竹砚的背脊上。 那里有一道深深的伤口,横贯左右,血痂都还是新鲜的红色。 白竹砚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伤口都没有上药。 他心中泛起一阵涟漪,捏了捏苏若棠的小脸:“不用担心我的伤口,这一点儿都不疼。” 说着,白竹砚又顺势将手放到苏若棠的腋下,一下子将她抱了起来,放进刚刚做好的竹制围栏中。 苏若棠:“???” 恩将仇报啊? 我来关心你的伤口,你跟我玩囚禁play? 竹制围栏里铺满了叶片和稻草,苏若棠打量了一圈,心中生出怀疑。 这不会是兽人给自己的宠物准备的窝吧? 难不成准备让她今晚就睡在这里? 苏若棠撇了撇嘴,那是一百个不愿意。 她蹲下身来用手按了按草叶的厚度,心中泪流满面。 虽然还算软和,但是她终于还是要丧失人权了吗? 苏若棠哀怨地看了眼白竹砚,却发现对方无情地转身就走,又离开了竹屋。 再回来时,白竹砚捧着一兜子新鲜泥土,又在稻草上铺了个满满当当。 苏若棠:“???” 等等! 怎么越来越感觉不对劲儿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