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盯着他。 盯着他。 一想到接下来还要利用小登去转移老登的仇恨值,万一真有点什么,陆倾桉的好感度成负数了的话,很容易被小登联合老登暴揍啊。 权衡利弊之下,风恕真人果断从善如流地闭紧了嘴巴。 风恕知道,但风恕不说,哼! … 四人很快来到霄汉神山山顶。 一进那座朴素的小院,风恕真人就十分灵活地从许平秋身前挪到了他身后。 原因无他,杀意感知动了。 “瞧你这怂样!” 许平秋都懒得说他,径直上前,推开了门,然后极其自然地站在门旁边,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师兄先请!” “不敢不敢,道君先请!”风恕真人哪里肯上当,连连谦让,身形一晃,顺势躲过了陆倾桉从后方不讲武德踹来的一脚。 陆倾桉一脚踹空,没辙,只好理了理衣摆,率先进去,乐临清则乖乖跟在她后头进了屋。 堂中敞阔,陈设简素。 堂中,霄汉道君端坐上首,神色淡然,面容英武而沉峻,颌线如刀裁,两道剑眉压着一双极深极沉的眸子,瞳中光华内敛,好似山渊凝定,风云尽敛。 左侧坐着愁霖真人,她半阖着眼睛,一只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搁在案面上,恍若一株被连日阴雨压弯了梢头的垂柳,随时都能就这么软塌塌地睡下去。 另外,还呆在天墟的真人中,大忙人紫云真人不在。 虽说众人都不清楚他究竟在忙些什么,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忙点好啊! 他忙起来,大家就清闲了! “霄汉道君。”两人先向上首问了安,随后,陆倾桉转向愁霖真人,甜甜地喊了一声:“愁霖师姐!” “师姐!”乐临清也高兴地跟着喊了一声。 “嗯,好。”愁霖真人抬起了头,勉强打起精神应了声好,给她们倒了壶茶,倒完便又懒懒地撑回了原来的姿势,显然没有寒暄的打算。 陆倾桉和乐临清对此也见怪不怪了。 而在她们对面,截云道君侧对着门口坐着,手上端着一口茶盏,闭目品着,仿佛堂上堂下的一切动静,统统与他无干。 经过一番礼貌谦让,风恕真人踉跄地走了进来。 风恕真人一边走,一边拍着屁股上的脚印,然后不忘回头对着许平秋,用唇语致以了最诚挚的鸟语花香问候。 许平秋面带和煦春风,以唇语一一礼貌回敬。 等风恕真人完全进来,老登没有什么动静,依旧闭着眼品茶,许平秋只好也走了进来 老登还是自顾自的品茶。 这就很不对劲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许平秋决定拿下主动权。 他向风恕真人甩了个眼色,后者秒懂,拿出吹拉弹唱的家伙事,进行配乐! 在一阵煽情的温馨音乐中,许平秋迈开步伐,深情唱道:“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 唰! 截云道君睁开了眼眸,目光如电,劈里啪啦的电向风恕屁股。 “嗷嗷嗷!” 风恕真人鬼哭狼嚎了一阵,意识到老登这是对他的曲子不满意,连忙换了一首。 一阵激昂的背景音乐响起,如同千军万马踏尘而来! “可恶,认贼作父这一招也失败了吗?”许平秋心中暗想,自己都唱《父亲》了,竟然都没用,看来今天免不了一场苦斗了! 一时间,堂内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肃杀。 都说王不见王,登不见登,今日既然相见,必有一方折戟。 “啊,是秋秋王来了!”截云道君重重地放下手中茶盏,神情倨傲,睨视来人。 秋秋王? 什么鬼叫法,我还王秋秋呢。 许平秋心里吐槽一句,表面却连忙摆手,身子微微躬着,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不敢,我不过是您老登麾下一个不起眼的小登,安敢僭越,当得起这‘秋秋王’的称呼?” “不敢?” 截云道君冷笑一声,“你已经敢了!” 轰! 他霍然拍案而起,茶水四溅,整个人好似一座陡然拔起的峰峦,居高临下地压了过来,逼视着许平秋,喝道:“你如今的胆子,早已比天还高了!今日你敢强拆我截云神山,明日你岂不是还要拆了这霄汉神山?!” 第(2/3)页